一边在心里哀嚎: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林渊也是眼皮一跳,瞥了一眼在那装死的宝贝徒弟,只能打着哈哈。
“那小子……野得很,行踪不定,连我都难得见他一面。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带出来。”
“哎,择日不如撞日嘛。”
成老爷子忽然插话,目光在徐霜和姜明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有些遗憾,随即又亮了起来。
“你看,霜儿这也结婚了。我家那孙女欣儿,今年也二十出头了,眼光高得离谱,一般的豪门子弟她连正眼都不瞧。既然林大师的高徒如此优秀,不如……撮合撮合?让玄阳和欣儿见个面?”
姜明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那价值连城的紫砂杯给捏碎。
把成欣儿介绍给我?那不是成心找麻烦吗!
自己现在可是徐霜的丈夫!
他下意识地看向徐霜,只见这位女总裁正面无表情地听着,似乎对这桩婚事并不感兴趣,但不知为何,姜明总觉得周围的气温好像下降了几度。
林渊看着徒弟那副如坐针毡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摆出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成老爷子一听就不乐意了,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怎么着?林渊你个老东西,是嫌弃我家欣儿配不上你徒弟?我家欣儿可是江大的校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点辱没你那徒弟了?”
林渊瞥了一眼正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姜明,又看了一眼坐在姜明身边清冷如雪的徐霜。
“老成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欣儿那丫头不好。”
他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遗憾。
“实在是因为……我那个徒弟玄阳,他早就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