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克制像是傅承砚装出来的假象,面具被撕下暴露出最原始的野性。
他贴心地护着她头不撞到衣柜门,身体却步步紧逼,让她不得不仰头迎接他带来的风雨。
唇齿相融间,胸腔中氧气逐渐稀薄。
她像是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扒着衣柜门的手指没了力气,她本能地去抓他敞开衬衣的衣角。
傅承砚被下坠的力道拽得脊背躬起,吻得更深。
另一只手贴上她光滑的背,沿着尾椎骨一点点往下滑,指尖挑开交叉的细带,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腰侧软肉。
“唔。”
林疏背脊瞬间绷紧,往他怀里靠。
似是寻求浮木。
她的靠近是勾他继续沉沦的诱饵,也是唤醒他的天光。
傅承砚掐着她的腰拉开距离,克制着将她抱住的冲动。
额头间相抵,气息灼热而粗重。
良久,他往后退了步。
“我去洗澡,你先睡。”
浴室门关上。
林疏身体一软,靠住衣柜门。
红肿的唇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和她预先设想的完全不同。
傅承砚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同样都是母单,她连换气都不会,可他却亲得她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以后的适应性训练不会都要这样吧?
好累。
林疏连睡衣都懒得再换一件,爬上床躺进被窝里,舒服得喟叹一声。
原先因为要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而紧张的心,此刻很是平静。
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睡一张床也就不算什么。
睡意袭来前,林疏只有一个想法。
下次,要规定训练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