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黄鳝身体太滑了。
逮了五六条大个的,感觉够吃,就停下手来。
水草周围还躲避着一群群小虾子,一起带回去给小丫头们当零嘴。
才到下午三点,常昆感觉脖子上、脸上火辣辣的。
只顾着玩水抓鱼,忘了在河里可是会晒伤的,回家睡一觉,明天铁定会脱皮。
再看张曲魂,他则一点感觉没有,常年晒太阳干农活,皮早晒厚了。
“走了,蛐蛐,回去了。”
常昆往脸上抹了一把水,赶紧上岸。
“欸!”
张曲魂看了下背篓,鱼已经装了一多半,上面的小虾子蹦蹦跳跳差点就蹦出背篓。
这才一个多小时,昆哥连玩带抓,就弄了这么多鱼,真是厉害。
他不知道,这还是常昆挑选着抓鱼的结果。
常昆嫌弃有的鱼刺多,有的鱼太大肉柴,有的土腥味太重……
回到家中。
大姐和小丫头们已经把母鸡和大鹅处理好。
常沐大摇大摆站在剩下的一只大鹅面前,小手指指点点教训着。
剩下的这只大鹅头脑紧紧缩在胸前。
它目睹了同伴变成鹅块的全过程,吓蔫了。
再也没有到处啄人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