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西行记(4) (1)(第8/10页)
州缺水以及运力的问题.”
秦风沉吟了片刻,道:”你所说的修运河,并不是不可行,但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财力问题,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所需要的费用,是一个极恐怖的数字,而且不仅仅是钱,还涉及到民力问题,涉及到沿途多个州郡的协调问题,你涔州一家断然是无法单独进行的.”
“正因为如此,臣才上书请朝廷主持这项大工程.”岳开山道.
“政事堂拟定的今后几年的发展规划,是重点扶持楚地啊,你也知道,楚地本来富庶,但在我们这几年的刻意打击之下,那里的经济一落千丈,但只要稍加扶持,楚地便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恢复一定的实力,从而开始反哺朝廷.这一点,你可理解?”
“臣自然是理解的.”岳开山有些沮丧.
“所以这两年,朝廷是无力向西地进行大规模投资的.”秦风敲了敲桌子,”你发展本地经济的愿望我理解,但朝廷必须要从全局考虑,与齐国的争霸,也许在很久之后,也许就在明天爆发,所以我们是只争朝夕,政事堂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大明的实力上一个新台阶,而西地,投资大,见效慢,必然要被向后排.其实政事堂在这几年对你们这样的州郡,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稳定即可.”
“陛下,不富难安啊!如此一来,西地与其它地方的差距愈来愈大,人员流失会愈来愈严重,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臣拿什么来说服他们留在涔州?等到朝廷回过头来治理西地的时候,只怕西地早就荒芜人烟了.”
秦风沉默了一会儿:”刚刚我说的,只是第一个问题,还有第二个问题,人力问题,你涔州现在有民不过二十余万,如此大的遍及全州的过程,你如何开展?从何而来的人力?”
岳开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秦风所说的问题,他自然都有所考虑,实际上,从一个国家来说,政事堂所拟定的国策,是毫无问题的,也是眼下对大明最有利的,但现在他身为涔州郡守,自然要为涔州谋福利,如何在朝廷的大方向不变的情况之下,从缝隙里觅得机会,就是他到涔州之后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陛下,关于资金的问题,臣其实是有些想法的.”他一字一顿地道.”还想请陛下斧正.”
“说说看.”
“单看总体资金,自然是数额巨大得令人有绝望之感,但将他分成几个阶段,就不会那样恐怖了,现在,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笔启动资金而已.”岳开山道:”具体事情,具体分析,臣知道我们大明是不存在徭役这一说的,都是朝廷付钱购买,但在涔州,却可以另当别论,我们可以以工代赈,动员这里的百姓来自己动手,今年涔州绝收已成定局,明年要合靠朝廷赈济,与其让百姓白白地享受这些赈济不如让他们用力气来换.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用一部分粮食,就可以换来无数的劳力.”
“这是其一,其二,涔州劳力稀缺,其实也不仅仅是涔州,营州等地同样存在这个问题,我想请陛下下旨,大明本土,以及楚地等监狱里关押的那些并非罪大恶极的家伙,都可以统统发配到我们这些地方来编管,劳教.这样,也只需要用少量的资金便能换来无数的劳力.”
“接着说!”秦风感兴趣起来.
“另外,臣从铁路署发展轨道车的事情之中得到了启发,既然轨道车可以引进民资,那这条运河,我们为什么不能引进民资呢?”
“这个不妥.”秦风摇头道:”轨道车上引进民资,但也只允许他们修建支线,主干线是绝不许他们插足的,因为这是要收费的,你这一条运河之上,引入民资,到时候运河之上光在设卡收费,那成什么样子?”
1663:西行记(9)
“陛下,臣是想成立一个大的部门,民资可以进入,但他们没有管理权,没有运营权,只有在年底分红的权利,运河自然是要收费的,到时候,沿途百姓用水,也是要收费的,这些费用刨除成本之后,都可以计入赢利,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一朝投资,世代受益,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些有前瞻性眼光的人愿意投入资金.陛下,眼下大明的国策,让很多人拥有大量的金钱,但却找不到出处啊.做生意,是有风险的,而投入这样一项有国家主持的大工程当中,风险之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岳开山越说越兴奋.
“你是想学铁路署最初筹集资金时候的那样发行股票?”秦风问道.
“是.”岳开山肯定地道:”当时臣还在昆凌郡的时候,就对大明铁路署如此筹集资金铁方法敬佩不已,完全是天才的想法啊,一股铁路署的股票不过一两银子,便是凡夫走卒都能买得起,陛下,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就算是那些巨富商贾拿出他们的全部身家,又能有多少钱?但亿万百姓,每人拿出一两银子,那又是多少钱?所以臣一下子便想到了这个办法,为此,臣还专门写信给耿户部以及王署长请教相关的问题,臣觉得完全可行.”
“如果真要这么办的话,那就不能以你们涔州的名义进行,而是要以朝廷的名义来进行了.”秦风想了想,道:”以你涔州如今的状况,只怕还真吸引不到多少人来投资.”
“如果朝廷出面,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岳开山喜不自胜地道.
“修一条运河,横跨千里,穿超数个州郡,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秦风揉了揉太阳穴,不由自主地想起在他曾经呆过的那个时空,某个帝王也曾修建了一条运河,但却让他的帝国就此陷入到了困境当中,最后那个帝国的垮台虽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但这一条当时可也是他最重要的罪证之一.
不过当时那位修建运河的目的是方便自己出行享乐,自己现在修建这条运河,却是为民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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