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被自己的招式劈成两半,苏婉连忙赶来搀起我的身体,担心道:
“没有把握的事就不要乱做!现在身在鬼蜮,你这么重的伤该怎么处理!”
我双眼微眯,沉浸在刚才鬼镜“反射”的一瞬间,刚才的一击让我似有所悟。
“还是魂力的比拼。”
我自顾自地向前迈步,立刻发动阴身重构,在苏婉震惊的目光中,将长达十几厘米的伤口数息间医好。
“如果以‘破坏’为思路,那么魂力的对抗始终是绕不开的一环。”
那么若是从“吸收”这个要点下手呢?
从进入这个鬼蜮的第一秒,我胸口那颗幽冥鬼眼就持续不断地产生一种独特的悸动。
若是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是“食欲”吧。
冰冷的、贪婪的、仿佛深渊凝视食物时的饥饿。
“它想吃掉这面镜子。”
望着眼前那面布满邪灵与冤魂的鬼镜,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朝它缓缓触去。
“那面邪镜,可是会吞噬灵魂的!”
苏婉本想阻止,但或许是被我先前种种手段震慑,最终只是提醒了一句。
“嗯。”
我应付地答道,目不转睛地盯着“七号”鬼镜。
我相信,就算这面镜子再诡异,我的幽冥鬼眼也是它无法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