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虚化到连触碰都做不到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笑,收回手,指了指我的胸口:
“好小子,现在的你,称得上一句‘当世鬼仙’!”
说罢,朝我微笑了下,头也不回地朝东方走去,直到日出来临,化作一缕青烟,永远地消逝在天地间。
“师父,一路走好。”
我对着空荡荡的山谷,轻声说。
我的师父,叫王林。
这个臭老头,明明早就挺不住了,明明每天都忍受着莫大的煎熬,依旧陪我过完了第十八个生日才离开。
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落泪,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随即猛然跪地,朝着东方与茅草屋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后,才狠下心来离开生活了八年的草屋,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此刻,我的眼中已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与瞳孔深处缓缓旋转的一点幽光。
“鬼仙,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