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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姿态,却终究失了那份从容:“你……非要如此说话?”
宋柠已重新躺下,背对着他,拉过锦被,声音闷闷地传来,不带一丝波澜:“夜深了,‘阿兄’如此出现在未嫁女子的闺房,于礼不合,传出去于王爷清誉有损。请回吧。”
一句“于礼不合”,一句“清誉有损”,将他所有未竟的话语,所有深夜冒昧前来的冲动与急切,都钉在了原地。
谢琰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裹在锦被中的背影,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他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翻窗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