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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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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深入敌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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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牛一怔,但没多问,转身快步去了,不多时便捧来一身磨得发亮、肩头还沾着干泥点的皮甲。
    易枫三两下褪下将军重铠,换上那身粗粝结实的皮甲,又顺手抄起一柄寻常秦剑,只字未留,抬脚便出了城门。
    他心里已有破局之策,眼下只差摸清四国联军营垒周遭的沟壑走向、坡度缓急、林木疏密,再定下主攻方向、迂回路径、伏兵位置……这一仗,牵动近三十万将士性命,容不得半点想当然。
    所以,他得自己踩一遍土,亲眼望一回山,亲手丈量每一处可藏兵、可设伏、可突袭的角落。
    秦军斥候再精干,也难面面俱到;更不敢贴着敌营转悠——那四国营地四周,早被自家探子织成一张密网,稍有异动,便是杀身之祸。
    可易枫不同。他耳力所及,千米之内落叶坠地、草蛇游径,皆逃不过双耳;只要敌探潜伏在圈内,他抬眼便知方位,抬手便可抹除,或悄然绕行,如风过林梢,不留一丝痕迹。
    再者,他目力如鹰,哪怕隔了两三里,只消寻一处高岗远眺,敌营灶烟几缕、哨塔几座、辕门几道、辎重几堆,全数纤毫毕现。
    加上如今刀枪难伤的筋骨、收放由心的气劲,就算真被围住,脱身亦如探囊取物。
    易枫刚跨出城门,远处山梁后、枯树根、乱石缝里蛰伏的敌探,已将目光钉在他身上。
    可一见他穿的是寻常秦军皮甲,腰悬短剑、背无旌旗,便只当是又一个溜出城打探的斥候,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几日,秦军探子进出此城频繁如市集,敌探早已见怪不怪。他们盯的只是城门是否涌出大队人马、是否有鼓角齐鸣、是否有车辙碾过新土——至于零星几个单骑独行的细作?只要不靠近营盘,便任其来去,连报都不报。
    易枫出城不过半里,耳中已清晰辨出七八处隐匿气息:有人伏在塌陷的土坎下,有人蜷在朽烂的树洞中,有人甚至倒挂在断崖藤蔓间,呼吸轻得像蛛网颤动。
    若非他耳力逆天,这些影子怕是连秦军最老练的哨长都难揪出来。
    初出城门时未察觉,只因那些人藏在千米开外;如今他步步逼近,声息渐入耳界,自然无所遁形。
    易枫心头微凛——敌军探子竟已悄无声息摸到城门口来了。
    原来这些人潜伏极深,落定之后便如石雕泥塑,连挪动指尖都吝啬,这才躲过了秦军一轮轮巡哨。
    但他并未惊动他们,只垂眸敛神,似个懵懂新卒般,在城池四围缓缓踱了一圈。
    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是: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外,竟处处埋着暗桩,藏得严丝合缝,若非耳力通玄,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识破。
    幸而提前撞破——否则哪日真率大军夜袭,怕是刚出城便撞进敌军布好的口袋里,反被人家瓮中捉鳖。想到此处,易枫指尖微微一紧,喉结轻轻滚了滚。
    易枫绕着城池外围兜了一圈,将潜伏在荒坡、林隙、断墙后的敌军斥候尽数锁定,记牢了每个人的藏身点、换岗时辰与联络暗号,这才悄然折身离去。
    他压根没动这些眼线,就为不惊扰对方——真要动手,也得等战局铺开的那一刻,一并拔除干净。反正底细已摸透,位置、人数、轮值规律,全刻在脑子里了。
    那些斥候其实也瞥见了他,可看他只披一身寻常秦军皮甲,腰挎短剑、步履沉稳,便只当是巡边小校,懒得多看一眼。
    接着,他直奔燕军大营方向而去。途中避开了七八拨敌方哨探,也撞上三两队自家耳目,全被他不动声色地绕开。偶尔遇上挡路的,或是蹲守在关键隘口、必经谷道上的敌哨,他也毫不迟疑,手起刃落,干脆利落解决掉——不是嗜杀,而是那地方,他非得亲自踩一遍不可。
    靠着远超常人的耳力与目力,他在燕、齐、魏、楚四国联军扎营的方圆数十里内反复穿行,把山势走向、河湾深浅、土质松硬、林木疏密,全都烙进心底。
    哪片坡地屯兵最密,哪处洼地人影稀疏,哪条小径能悄无声息直插中军腹地,哪条古道适合夜袭奔袭,从何处破口最省力、最不易被反扑……这些念头在他脑中翻腾、推演、校准,像一把把刀,在暗处反复比划着落点。
    当然,他始终与联军营盘保持距离,绝不过早暴露行踪。只选了几处高坡、枯槐、断崖,远远眺望,借着日光反照与炊烟走势,把营垒布局、旗号方位、巡逻节奏,大致摸清。
    就在他如游隼般掠过四国联军营地边缘时,楚、齐、燕、魏四路统帅再度聚于魏军中军帐内,共议抗秦之策。
    上回燕军未至,齐、楚、魏三家按兵不动;如今燕国援兵已到,再拖下去,粮草耗损、士气低落,反而被动。
    “诸位将军,眼下秦军压境,可有良策?”
    魏军主帅魏假端坐主位,率先开口。
    “秦军早知我四国合兵,这几日却龟缩不出,只撒出大批斥候打探虚实,连城门都懒得开一道——分明是忌惮我们联手,不敢轻试锋芒。”项燕沉声接话。
    这话不假。双方斥候已在野地交手数次,互有折损,彼此底细,早已心知肚明。
    “就怕秦军粮秣丰足,拖得起。若僵持月余,咱们反倒先撑不住。”燕军统帅将渠捻须叹道。
    众人心里都亮堂:秦军三十万,而他们六十五万,看似占优,实则粮道更长、转运更难、每日耗粮如流水。拖得越久,越像被自己拖垮。可若不攻,秦军偏又不上钩,凭白守着地利,却打不出一拳实招。
    “不如截其粮道?”齐军主帅田假忽然抬眼。
    “怎么截?谁去截?”项燕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声音低而沉。
    话音落地,满帐寂然。
    易枫之悍,天下皆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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