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赵叔,取一贯钱,给将军买些酒肉解乏。”
“不敢不敢!末将奉命行事,何敢受赏?”兵士连忙摆手,腰背挺得更直,“若无别的差遣,末将这就告退了。”话音未落,已转身快步出了厅门。
他是易枫一手提携起来的亲随,这些年全赖将军照拂才有今日,怎肯收嬴绮箩的馈赠?
不消片刻,刘猛被唤至堂前。嬴绮箩没绕弯子,开门见山:“你即刻回去收拾行装,明早带六个身强力壮、通晓牧事的奴仆,到咸阳驿站寻那位兵士,随他一道北上见将军。到了地方,自有安排。”
刘猛原是易枫早先在东市购下的商籍奴仆,机敏勤勉,嬴绮箩早看中他的干练,有意将他调往北边历练。
“务必要挑会辨草场、识牛马、能驯畜的。”她又补了一句。
“是,公主。”刘猛垂首应下,神色沉静,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这是奴仆的本分——主家不言,他便不探;主家所托,他必尽心竭力。
“公主!天大的喜讯!”话音未落,又一个仆从气喘吁吁闯进厅来,满脸涨红,声音都劈了叉,“宫里刚传来的旨意——大王把整片漠南草原,正式划作主人的封地了!”
“当真?”嬴绮箩霍然起身,眼中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