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铁骑压境,雁门那点破城墙,还不够咱们撞三下的!”
“进了中原,老子要住青砖大瓦房,睡绫罗软榻,喝十年陈的女儿红!”
“听说那边姑娘脸蛋儿赛羊脂,腰身比柳条还软……”
“哈哈哈——”
岗哨上的匈奴兵呵着白气,倚着木栅栏笑作一团,唾沫星子在火光里飞溅。
他们眼里,雁门已是囊中之物,中原不过迟早进门的宅院。
易枫耳力惊人,字字入耳,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
单于的脑袋早挂在咸阳宫门上风干,三十万大军的尸骨,正喂着雁门关外的秃鹫。
你们的王庭,今夜就要塌。
“时机到了。”
他瞳孔骤缩,身形猝然暴起,如离弦之箭射向王庭大门——
靴底踩碎冻土,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易枫身形如电,十余步距离眨眼即至,人已撞到匈奴王庭辕门之下。守卒正闲谈失神,刀未出鞘、弓未上弦,只觉眼前黑影一闪,易枫已劈开寒风,直扑眼前。
“杀!”他喉间炸雷般迸出一声怒吼,手中长戟倏然暴起,寒光撕裂夜色,直贯两名哨兵咽喉。
“噗!噗!”
血箭飙射,两人连哼都未及发出,便仰面栽倒。余下匈奴愕然僵立,瞳孔骤缩,脑子还滞在半空,身子却已动弹不得。
“杀——!”
话音未落,暗处伏兵齐啸而出,秦军如潮破堤,自林间、坡后、帐隙悍然杀出!
“杀——!”
四野呼应,号角未鸣,杀声先沸!东、西、南、北,数十道黑影裹着铁甲寒光,从王庭各处缺口一齐撞入!
“怎……怎么回事?”
“哪来的敌兵?!”
“糟了!秦军!是秦军打进来了!”
“王庭陷了!秦人杀进王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