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前,邑县县令带着一群官员匆匆赶来。为了不闹乌龙,他小心翼翼地问一名坐在地上歇息的士兵。
“是。”士兵点头。
“真的是易枫将军!”虽早有猜测,但亲耳确认那一刻,众人仍忍不住心头狂跳,热血上涌。
他们即将面见的,可是那个横空出世、名震三军的少年战神!
“下官邑县县令,拜见武安君!”
“下官参见武安君!”
在士兵引领下,县令一行快步入驿站,齐刷刷对着桌旁的易枫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易枫侧首淡淡开口。
“本君只是路过,喂完马便走。”他又补充了一句。
众人起身,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
“太年轻了……真是天纵之才,少年封侯!”
县令强压激动,试探问道:“武安君这是……返乡?”
“嗯。”易枫轻笑,“太久没回了,有点想家。”
两人又聊了几句县务。毕竟这里是他的食邑,今后税收还得仰仗县令打理。而那些官员也个个心思活络,巴不得趁机攀上这棵大树。
马匹饮罢,易枫翻身上马,率数千铁骑疾驰而出,直奔故乡。
越靠近村落,易枫、张小山、赵小虎等人的心跳就越发急促,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激动。
当初离乡时,不过是一群懵懂新兵;如今归来,已是披甲佩印、威震一方的将军。
想到这里,张小山、赵小虎、孙小雨等人不约而同望向最前方的易枫,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
今日荣光,皆因他而起。
若无易枫,他们或许早已埋骨沙场,尸骨无存。
“驾!”
远处村口已清晰可见,易枫猛然扬鞭,骏马如箭般飞驰而去。
春风得意马蹄疾,正是鲜衣怒马时。
他回来了——以最耀眼的方式,衣锦还乡!
转瞬之间,铁骑已至村口。
易枫勒缰减速。村中人来人往,再快行恐伤百姓。
“咦?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骑兵?”
“那……那是……易枫?!”
村口人群瞬间炸开,议论四起。
有人认出了他,却又不敢相信。
昔日那个村头奔跑的少年,如今一身玄甲,英气逼人,哪还有半分旧影?
“牛婶好!”易枫骑马缓行入村,笑着朝熟人打招呼。
“真……真的是易枫!”那妇人一听声音,浑身一震,尖叫出声。
“什么?易枫回来了?!”
“易枫回家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间传遍全村。男女老少蜂拥而出,围拢而来。
“那不是小山吗?”
“是小山!他也回来了!”
“小虎也在!还有小雨!”
村民一个个认出了随行之人,惊呼不断。
“肃静!都闭嘴!”乡三老拄杖而出,一声断喝,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三老是乡中教化之首,通晓秦律,知礼守规,岂会像寻常百姓般失态?
待众人静定,他整衣跪地,高声朗道:
“拜见武安君!恭贺武安君凯旋荣归!”
三老向来最重规矩,长幼尊卑一丝都不能乱。如今易枫已是武安君,那是实打实的顶级贵胄,身份尊贵得吓人,再不能像从前那般随意相处。万一被人参上一本,扣个“大不敬”的罪名,谁也担待不起。
这便是这时代铁一般的阶级法则。
贵族,天生高人一等,享尽荣华、手握特权。也正因如此,无数平民拼死征战沙场,只为搏一个爵位,一步登天。
“拜见武安君!恭贺武安君凯旋归来!”
村民们猛然回神,纷纷跪地行礼,声音震天。
此刻的易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默默无闻的少年。他是秦国最耀眼的新星,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武安君。
“起来吧。”易枫微微一怔,心头却悄然泛起一丝苦涩。
他知道,他和这些人之间,再也回不去了。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其间——那是贵族与庶民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
……
“易枫娘,您真是修来的福气,竟养出易枫这般了不得的儿子!”
易家院中,一群妇人围作一团,满脸艳羡地望着中央那人。
那女人,正是易枫的母亲。
“那当然啦,我大兄可是最厉害的!”还没等母亲开口,一旁的易白雪已扬起白皙脖颈,小脸骄傲得快仰到天上去。
在她心里,大兄就是神,是光,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别人一夸他,她比自己被夸还高兴。
母亲虽未言语,可眼底那抹自豪,藏都藏不住。
有这样的儿子,此生何求?
“易枫回来了!易枫回来了!”
“他带大军回村了!鲜衣怒马,威风得不得了!”
……
忽然,村外传来一阵喧腾的欢呼。
“拜见武安君!恭贺武安君凯旋归来!”远处声浪如潮,震得人心发颤。
“真的?大兄回来了?”
听见熟悉的名字,易白雪像支离弦的箭,第一个冲了出去,直奔村口。
“枫儿……回来了?”
易母闻言,脸上瞬间浮起激动与期盼。她的儿子,终于回家了。
越来越多的人涌向村口,远远望见那一骑当先的身影——银甲耀日,骏马如龙,气势逼人。
十四岁的武安君!
这才是真正的衣锦还乡,光耀门楣!
当初离村,无人知晓;如今归来,天下皆闻。秦王亲宠,列国忌惮,威名远播四海。
“大兄!”
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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