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如亲自去谢。”熟悉的声音传来,蒙恬正从侧榻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笑着看向他。
“蒙将军,大王有令——请您即刻带易枫将军入宫赴宴!今夜王宫设宴,专为易将军庆功!”
那侍卫一见蒙恬睁眼,立刻躬身抱拳,声音清亮,半点不敢拖泥带水。
“知道了。”蒙恬掀袍起身,动作干脆利落,“走,去王宫。”
他侧头望向易枫,眸光沉稳:“大王摆宴,给你贺功。”
“嗯!”易枫应得短促有力,心口微热——马上就能见到嬴政了。
可他压根没想起来:自己早跟那位黑衣玄冕的秦王对坐痛饮过,酒酣耳热时聊天下、论兵势,连理想都掏心窝子倒了个干净。
马车一动,轮声碾过青石街,直奔王宫。
……
“那易枫到底什么来头?真就凭一把锤子砸穿了北境三道关?”
“人还没及冠呢,婚事定了没?”
“我家闺女昨儿在城楼一眼相中他,谁敢抢,我撕了他嘴!”
“呵,你闺女那眼神儿,怕是把扫地的老卒当将军了。”
“少酸!我侄女才叫天仙下凡——温婉知礼,琴棋书画样样精,跟易将军站一块儿,活脱脱一对璧人!”
“璧人?那是你踮着脚往神坛上硬塞!”
“话别太满——放眼咸阳,配得上易枫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