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枫又灭了十万魏军、十万楚军?”
“哈哈哈,痛快!简直痛快至极!”
咸阳,王宫大殿内,嬴政与群臣再度接到战报,人人眉飞色舞,喜不自胜。
这易枫,简直是惊喜制造机,一次比一次炸裂!
此战不仅斩敌二十万,更重创魏、楚两国根基。士气崩塌尚且不说,关键是——兵源难补!
当年白起一战打废两国,如今易枫复刻神迹,甚至更为凌厉。
楚、魏本就元气未复,如今再遭重击,军力直接缩水近三分之一。
要知道,他们全国兵力也就几十万,这一下,伤筋动骨!
可笑着笑着,嬴政和群臣却皱起了眉头——
赏功的事,又得改!
原本拟定的封赏方案,现在看,太轻了!配不上这等功绩!
真是……幸福的烦恼。
“启禀大王,易枫将军已率军抵达咸阳城外,驻扎于郊野,静候王命。”
一名侍卫快步走入大殿,躬身禀报。
易枫并未擅入都城。
咸阳是秦国心脏,无王令带兵进城,形同谋逆。他懂规矩,也守分寸。
嬴政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易枫回来了?!”
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
那个传说中的少年,终于踏回咸阳土地。
他早想见见此人——一个十四岁便搅动风云的怪物!
“走!随寡人亲迎我大秦头号功臣!”嬴政霍然起身,朗声下令,满脸笑意。
“诺!”群臣齐声应和,个个面露期待。
那位让他们反复修改封赏、头疼不已的少年,终于要亲眼得见了!
“传令,召易枫入城。”嬴政一边下令,一边已迈步出殿,率领群臣直奔城门。
车驾驶出咸阳,刚行不远,突然停下。
“怎么回事?”嬴政挑眉问道。
“回大王,城中百姓听说易枫将军凯旋,纷纷涌出迎接,前方道路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赵高急忙回禀。
其实从宫门出来时,街道两旁早已人山人海。
但城内有专道供贵族通行,百姓不敢僭越,车队才得以畅通。
可一出城,大道无分贵贱,百姓哪还顾得上这些?
易枫归来的消息如同飓风过境,全城轰动,万人空巷!
男女老少倾巢而出,只为亲眼看看那位战神少年。
旌旗未至,声浪先起——
那一幕,堪称咸阳建城以来最沸腾的迎接盛况。
前方士卒已在开道,奈何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一时半会儿还清不完。
赵高抱拳禀报:“人太多,得稍等片刻。”
“嗯。”嬴政淡淡应了一声,眉宇间不见愠色。
他懂咸阳百姓的心意,又岂会怪罪?
就在城外大军还在疏通道路之际,一名少年悄然从另一侧踏入咸阳城门。
他身披轻甲,背负一柄巨锤,步履沉稳,身影孤傲。
易枫远远望见城东人山人海,眉头微皱,以为出了什么乱子,索性绕路而行。
“哎,你们瞧!那将军背上扛的是啥?那么大一把锤!”
“锤子?该不会……是易枫将军吧?”
“胡扯!易枫将军凯旋,百姓都去城东迎驾了,连大王都亲自带着群臣在那儿等着呢!”
“就是,我要不是摊子走不开,早挤进去看英雄了!”
“十四岁灭韩破赵,这哪是人,简直是天降战神!”
“咱大秦终于再出一个杀神了!”
“听说这次大王要重重封赏,不知他会受封个啥?”
易枫缓步穿行在冷清街道,耳边传来市井议论,脚步一顿,心头猛然一震。
原来……城外那黑压压的人潮,竟是为他而来?
连秦王都亲自出迎?
他差点笑出声——自己还当是闹事,怕惹麻烦才绕路进城。
说到底,传令兵传完话就溜,压根没讲清楚;
而他这个“现代魂”初来乍到,哪懂秦国这些繁文缛节?
只觉得进城就行,谁料阴差阳错,成了唯一一个“偷偷回城”的凯旋将军。
可事已至此,总不能掉头重演一遍入城式吧?
他心里嘀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眼下人生地不熟,还是低调为妙。
念头一定,他随手拦了个小贩,问清王翦府邸方位,抬脚便往那边去。
心想:先送家书,再寻秦王也不迟。
此时,嬴政身边侍卫刚打通人群,一名斥候飞奔而至,单膝跪地:
“启禀大王,易枫将军已从西面入城,此刻正在城中!”
嬴政一听,嘴角抽了抽:“这小子,非要搞点不一样是吧?”
随即转向蒙恬,低声道:“你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算相识。你去找他,带他去你府上歇息。”
顿了顿,又补一句:“别暴露寡人身份,就说我是你旧友。”
他怕的是一见面,这少年又溜得没影。
更想看看——脱去“战神”光环的易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若以帝王之姿相见,对方难免拘束敬畏。
唯有以常人面目相交,才能看清其本心。
“是,大王!”蒙恬略一怔,随即躬身领命。
嬴政转头对身后群臣朗声道:“散了吧,易枫已入城。”
语气里几分无奈,几分笑意。
紧接着,他又道:“今晚酉时,寡人在宫中设宴,为易枫将军庆功,诸卿务必到场!”
“诺!”群臣齐声应命。
……
当蒙恬策马抵达王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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