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北境军需吧。”他紧接着转移话题,彻底堵住了那大臣的嘴。
那人见嬴政神色坚定,只得闭口不言,心中暗叹:等那少年栽了跟头,悔之晚矣!
“寒冬将至,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嬴政环视群臣,“御寒物资必须即刻启运,不得延误,绝不能让前线将士挨冻。”
“是,大王!”群臣齐声应诺。
但所有人都微微皱眉。
眼看冬天就要来了,邯郸却仍固若金汤。今年,怕是攻不下了。
一旦大雪封地,千里白茫,行军尚且艰难,何谈开战?
只能等来年再图。
可这一拖,就是无数粮草金银日夜消耗,国库如流水般倾泻。
正凝重间,一名侍卫匆匆入殿。
“启禀大王,易枫将军传来战报!”
“快传!”嬴政猛然抬头,声音都带了丝急切。
刹那间,他心跳加快。迫切想知道前方是胜是败,是喜是忧。
“末将……”
侍卫刚引着传令兵入殿,那士兵才躬身欲言,嬴政已急切地挥手。
“呈上来!”他直接对赵高下令。
战报入手,目光疾扫。
下一瞬,嬴政腾地站起——
“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随即仰头大笑,笑声爽朗畅快,几乎冲破殿顶。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嬴政如此失态。
可越是如此,众人越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消息,竟能让他这般放纵情绪?
“大王,前线究竟如何?”桓率先开口。
自能下床后,他日日上朝,虽不在前线,心却始终系于战局。
嬴政深吸一口气,唇角微扬,淡然道:
“邯郸,破了。”
短短四字,如惊雷炸响。
李斯、桓齮等人尽皆变色,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与震撼。
“什么?邯郸破了?!”
尤其是桓齮,瞳孔猛缩,满脸不可置信。
身为那支大军的统帅,他比谁都清楚——想啃下邯郸这座铁城,难如登天。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将其攻陷。
可这才多久?易枫竟然已经一战破城!
“没错。”嬴政缓缓点头,声音沉稳,“仅此一役,易枫便率军踏破邯郸。”
“一……一战就破了邯郸?”群臣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他们不是没打过仗的人,但此刻也不禁骇然。这战绩,简直匪夷所思!
“正是。”嬴政目光落在战报上,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雷,“易枫孤身一人,手持一面盾,顶着漫天箭雨与强弩,直冲邯郸城门。一锤轰下,城门碎裂,杀气冲霄。”
“又是他一个人?”
“靠一把大锤,砸开了邯郸的城门?”
大殿之上,百官面面相觑,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战报上的文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可落在他们耳中,却是惊涛骇浪。
那可是邯郸!赵国的心脏,铜墙铁壁般的雄城!别说攻破,能站到城门前都得踩着尸山血海往前爬!
而易枫,竟以一人之力,破之!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那一锤的力量,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随后,斩杀城头赵王及赵国众臣。”嬴政继续念道。
“什么?!”群臣倒吸一口冷气。
赵王啊!那是一国之君,万乘之尊!就这么……被一个少年一刀结果了?
战报寥寥数字,仿佛不过记了一笔日常军务。可谁都知道,这一笔落下,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哦?”嬴政忽然一笑,眼中精光乍现,“他还把赵王人头带回来了。呈上来,让寡人看看。”
赵高应声而动,取下士兵背后的木匣,轻轻打开——
一颗染血的头颅静静置于其中,双目紧闭,正是赵王。
“哈哈哈!好!当真不愧是寡人之白起!”嬴政仰天大笑,豪情满胸。
这一刻,他不只是胜利,更是找到了真正的利刃。
“传令——”他猛然起身,声震大殿,“正式任命易枫为北征主帅,三军统帅,号令所至,无人敢违!”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再无人敢质疑,再无人敢反对。
“另传密旨,命易枫入冬前回咸阳。”嬴政目光深远,“寡人,要亲眼见他。”
他期待极了。那个少年,一次又一次颠覆了他的想象。
——
“什么?邯郸城破了?九万赵军覆灭,连赵王和满朝大臣都被杀了?”
韩国新郑,王宫大殿内,韩王与群臣闻讯,脸色骤变,震惊得几乎站不稳。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连赵国这种庞然大物,也会被瞬间击溃。
“是……是一个叫易枫的少年带兵破的城,也是他亲手斩杀赵王。”传讯士卒跪地禀报,语气笃定。
“少年?”韩王与群臣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惊疑。
“是。据目击者所言,那少年只持一盾,迎着箭雨如潮,一路冲至城下,挥锤一击——城门崩裂!”
“荒谬!”有人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漫天箭矢之下活下来已是奇迹,竟还能单枪匹马撞开邯郸城门?这根本不像人能做到的事!
“千真万确。”士卒低头,“当时守军、百姓,全都看见了。”
殿内死寂。
众人久久无言,心神俱震。
那个名字,却已深深烙进他们的脑海——易枫。
——
“邯郸城破?赵王被斩?领兵的竟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魏国大梁,王宫之内,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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