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军队正疾速逼近,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守城将士心头猛地一颤。
南面已有王翦大军猛攻,如今北面竟也杀出一支秦军?这是要两面合围?!
“快!快去报信!”守将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厉声吼道,“北门告急,秦军来袭!”
“全军戒备,准备迎敌——!”他拔剑怒喝,声音撕裂风沙。
城头顿时乱作一团,赵军纷纷抓起武器,紧张地望向城外那支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
这支大军,正是易枫亲率的主力。
他仅留五千精锐驻守原营,防备赵军回援,尤其是提防李牧那五万虎狼之师。
其余兵马,尽数压上,直扑邯郸北门。
五千人未必挡得住李牧,但依托先前修筑的壁垒工事,撑个一时半刻不在话下。
更何况,营地距邯郸不过六七里地,一旦有变,大军回援疾驰而至,完全来得及反扑。
易枫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七万五千大军尽数压上。
他要的是一击致命——一上来就猛攻邯郸,趁其不备,直接破城而入。
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久攻不下,伤亡必然激增,士气也会随之崩盘;更麻烦的是,一旦李牧得知消息回师救援,里应外合之下,秦军将腹背受敌,再想全身而退都难。
所以这一战,只能赢,不能拖。
必须毕其功于一役。
要么一举拿下邯郸,要么……立刻撤兵。
“传令!命南面王翦率部即刻强攻邯郸城!全军只准向前,不得后退半步!临阵怯战者,斩!”
易枫目光如刀,遥望前方巍峨城墙,声音冷得像铁。
这不是商议,是军令。大战在即,容不得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