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肃然。
“末将愿戴罪立功,誓死击退秦军!”扈辄眼前一亮,急忙出列请命,声音铿锵。
赵王略一迟疑,尚未开口。
“大王,”郭开察言观色,立即补救,“邺城之失,实因那执锤秦将突袭所致;李牧兵败,亦是因其横空出世。如此看来,扈辄之过,不可全责于他。”
忠臣之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大王不可!李牧所率之军皆出自北疆,将士亲附,上下同心。若临阵换将,恐生哗变,反噬大局!”
此人原不愿多言,只因郭开权势熏天,平日避让三分。但见赵王已有动摇之意,不得不挺身而出。
赵王沉默片刻,终是开口:“传令——命李牧即刻出兵,提那使锤秦将首级来见!”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听令,则仍掌兵权;抗命,则军权易主。
王者麾下,从不容许一个不听话的统帅。
“遵命,大王!”赵王身后一名侍卫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南面那支秦军,诸位可有应对之策?”赵王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沉声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