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王与满朝文武仍满脸怀疑,认定他们是串通一气,只为减轻罪罚。
“大王,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化解邯郸的危机,秦军随时可能兵临城下!”赵国重臣郭开沉声开口。
扈辄怎么说也算他的人,自然得全力保下。
“至于扈辄所言真假,派人一查便知。”郭开语气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身为赵王亲信,他的话在朝堂上向来举足轻重。
“那诸位以为,当如何应对?”赵王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群臣。
“大王,必须火速调兵回援邯郸!”
“与燕国交战的主力远在北境,一时半会儿撤不回来。不如急召镇守雁门的李牧,命他率军南下救都?”
“准!即刻传令李牧,全军压境,驰援邯郸!”
君臣迅速达成一致,使者快马加鞭,直奔北方。
与此同时,邺城以北,一支秦军正悄然推进。
清一色步卒,队伍最前方那人,一手擎巨盾,一手握长戟,腰间悬秦剑,背后负一柄怪锤。
那锤浑圆如磨盘,双臂合抱方能环拢,沉重非常。
背锤者正是易枫,身后八千精锐紧随其后——原本一万,几番折损,剩此数目。
他的盾、锤、戟,皆由城中匠人专程打造,只为契合他那变态体魄。
旧盾太小,旧戟太轻,打起来不过瘾。
于是他亲自设计:长戟重达两百斤,纯铁浇铸,挥动时破风如雷;
巨盾高过脖颈,宽逾两身,厚实如墙,重量直逼三四百斤,寻常人抬都抬不动;
而背后的铁锤,更是恐怖至极——八百斤整,纯粹生铁锻造,砸地能裂石。
也正因如此,他才不骑马。不是不想,是根本不能——那战马见了他就腿软,扛不住这尊杀神。
出征当日,张小山和赵小虎还想抢着替他扛装备。
“将军哪能自己拿兵器?我们来!”
易枫不语,只淡笑看着他们上前试手。
结果呢?那长戟勉强能扛肩上撑一会儿,盾和锤,连离地三寸都做不到。
一向自诩力拔山兮的张小山当场傻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真不是人干的事!”两人望着易枫那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嘀咕。
别人搬都搬不动的玩意儿,到了他手里跟玩似的,单手拎着走,还能健步如飞。
简直是天赋异禀,妖孽级别。
“将军,你不是用长戟就够了吗?干嘛还背着个锤子?累赘啊。”张小山终于憋不住,满脸疑惑。
“到时候,你们就懂了。”易枫淡淡一笑,眼神深邃,神秘莫测。
他率军直扑邺城以北最近的一座城池。
这些日子,他忙着整合部队,而杨端和也没闲着,早派出大批探子,将周边局势摸得一清二楚。
据线报,邺城北面三城皆小,无险可守,连护城河都没有,守军也不过千把人,最多两千。
正因如此,杨端和才敢兵分四路,每支万人队独立攻城。
而易枫这次出发,竟一件攻城器械都没带,连登城梯都省了。
众人满头雾水,却又不敢多问。
毕竟现在他是统帅,他说不带,谁敢带?
随着大军逼近第一座城,沿途开始出现赵军探子的踪迹。
但——在易枫面前,这些潜行如同裸奔。
凭借远超常人的听觉,敌探还在十里外踩草踏叶,他已听得一清二楚。
后,易枫在第一时间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赵军派来的探子。
夜色未散,他已率一万精锐悄然逼近城池。城内赵军毫无察觉,仿佛还在梦中酣睡。
远远望去,城门紧闭,厚重的石墙透着森然戒备——显然邺城失守后,他们早有防备,生怕秦军趁势压境。
可防得住千军万马,防不住一个疯子。
“杀!”
距离城池尚有百步,易枫骤然暴喝,身形如猛虎出笼。左手擎巨盾,右手提长戟,脚下一蹬,直扑城门!
身后秦军集体一愣:没云梯?没撞车?连钩索都没带?这特么是要靠跑上去?
张小山等人差点脱口喊住他,心说你总得告诉我们怎么打吧?可话还没出口,易枫已经冲出去十几米远。
“我……将军都上了,咱还等啥!”
“拼了!”
众人咬牙怒吼,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一时之间,铁甲轰鸣,杀声撕破寂静。
而城墙之上,赵军终于察觉异样。
“秦军!是秦军!”哨兵惊叫,声音发颤。
“备战——!”守将猛地站起,厉声嘶吼。
士兵们慌忙就位,可秦军来得太快、太突然,阵型尚未列好,弓箭手才刚搭箭上弦。
“快看!他们没带攻城器械!”一名眼尖的赵兵突然狂喜大喊,几乎跳了起来。
那守将定睛一看,果然——前排秦军只持盾执戟,后排更是徒手冲锋,别说云梯,连个木板都没扛!
“哈哈哈!天助我也!”守将大笑,“区区三四丈高墙,他们拿头爬?”
安心了,彻底安心了。
“放箭!”
命令一下,箭雨稀稀拉拉地洒下。奈何守军人少,弓手更少,箭矢如同毛毛雨,落在秦军盾阵上噼啪作响,却难伤分毫。
“集中火力!射那个带头的!”守将见易枫如离弦之箭,越来越近,顿时急了,指着易枫疯狂下令。
刹那间,所有弓箭调转方向,密密麻麻朝易枫攒射而去。
“叮叮当当——砰砰砰!”
箭矢撞上巨盾,全被弹开。那盾足有半人高,青铜铸就,厚实得像块城墙砖,别说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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