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屠戮。
“秦军来了!快跑啊!”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
“杀!”
“饶命啊——别杀我!”
……
东门口瞬间乱成一片,喊杀声、哀嚎声、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可易枫一行人充耳不闻。他们双眼发亮,手中的刀枪翻飞如电,每一击都精准地收割着赵军的头颅。
一颗脑袋,就是一份军功;一份军功,意味着爵位、田宅、荣耀,甚至是命运的逆转。
这种天上掉人头的好事,谁不抢?谁不疯?
正是靠着这等赤裸裸的激励,秦军才成了令六国胆寒的虎狼之师——战场即猎场,敌人就是猎物。
赵军成片倒下,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
半个时辰的屠戮之后,东门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鲜红的液体顺着地面蜿蜒而下,淌过城门缝隙,汇入护城河,染得河水一片猩红。
但这些大多只是普通士卒。
扈辄那些高官将领,早就在战局崩塌的瞬间脚底抹油,逃得无影无踪。
而随易枫杀来的秦军士兵,却个个眉开眼笑,心满意足。
换作平常大战,一场厮杀下来,九成九的人连根毛都捞不到。不是他们不够狠,而是冷兵器时代的搏命太残酷——你杀一个敌,自家兄弟也可能倒下一个。
按秦国军法,死一个自己人,就得拿一个敌首来抵,否则不仅没赏,反而要罚。
一来二去,许多人拼了一辈子,爵位纹丝不动。大秦若真遍地都是有爵之人,那还打什么仗?人人享福去了。
可这一回不一样。
他们不仅活了下来,还斩获颇丰。不少人怀里已经揣了好几个首级,脸上抑制不住的狂喜,仿佛已经看见田地到账、房屋落成、妻妾进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