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手起剑落,骑兵劈翻、步兵枭首,一具具尸体倒下,像割麦子似的利索。
那支百骑精锐,如今只剩零星几骑,在血泥里打转;步卒更惨,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全是他一人所留。
赵三带的新兵也硬气起来了,砍翻五四十个赵军步卒,当场有人仰天嘶吼,眼睛发亮——那是看见爵位在滴血!
没开张的更拼,刀卷了换刀,腿软了用牙咬,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当然,伤亡也来了。有新兵倒下,但没人退,只有一声声嘶哑的“杀!”顶上去。
“杀啊——!”
这边动静太大,震得十里外的林子都在抖。眨眼工夫,数支秦赵援兵狂奔而至,刀光撞作一团,喊杀声掀翻云层。
数百人的小规模绞杀,眨眼升级成数千人混战!旌旗乱舞,阵型崩散,战场彻底炸开,谁也顾不上号令,只凭本能砍、冲、撕、咬!
谁能想到——这场席卷千人的血战,源头竟只是易枫一个人,一柄剑,一腔火!
“小心!”
易枫暴喝如雷,手腕一抖,长剑脱手而出——“嗤”一声闷响,直贯小山身后偷袭者的咽喉!
那人连哼都没哼,扑通栽倒。
小山猛回头,额上冷汗唰地淌下来——刚才那刀,离他后颈只差半寸!
易枫二话不说,反手夺过身旁赵军的佩剑,脚下踏尸而行,一路劈开血路,直扑小山、小虎身侧。
“谢什长!”小山见他杀来,声音都颤了。
“自家兄弟,说谢?臊得慌。”易枫嘴角一扯,笑得淡,却烫。
小山和小虎都挂了彩,好在伤不致命,听正忙着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