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在他面前?
沉默在蔓延。
每一秒都被拉长,挤压着本就闷热的空气。
终于,单英的手动了。
她撑起上半身,背对着他,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短衫的纽扣。
一粒,两粒,三粒。
布料从肩头滑落,堆迭在腰际。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脊柱沟一路向下,隐入腰际的布料之中。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上半身裸露。
然后,她重新趴下,将脸埋进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封于修没有评论。
他的手掌终于落了下来,直接贴上她的肌肤。
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合在她后腰正中。
单英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紊乱。
一个月来,虽然已有多次接触,但每一次都隔着一层衣物。
这是第一次,肌肤直接相贴。
他的手掌比记忆中的更热,更真实。
掌心的纹路、薄茧的硬度、温度的渗透,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透过肌肤,直抵神经末梢。
“放松。”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命令的意味。
单英尝试深呼吸,但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他掌下微微战栗,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知觉正在苏醒。
封于修开始动作。
他的手法与以往相同,却又截然不同。
没有了衣料的阻隔,他的每一次按压都更加直接,更加深入。
内劲透过掌心,毫无保留地渗透进她的肌理,沿着经络游走。
“这里,”他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下方一处筋结上,“上次的疏导还不够彻底。”
他加力揉按,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
酸胀感袭来,但比以往更尖锐,更深入。
单英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落在她的背上。
温热的水珠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单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滴汗珠的触感,比他的手掌更让她心惊。
封于修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他不在意。
他的手继续游走,从肩背到腰侧,从脊柱到肋骨边缘。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到位,每一次揉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疏通经络,化开淤结。
但在这严谨的治疗之下,某种异样的东西正在滋长。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长了一瞬。
他的指尖划过她肋骨边缘时,力道轻得近乎抚摸。
他的呼吸声,在她头顶上方,渐渐变得沉重。
单英能感觉到这一切。
她的身体在回应,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治疗本身,集中在那些酸胀与松快的感觉上。
可是做不到。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
这间封闭的、闷热的屋子,这张简陋的床,他滚烫的掌心,他沉重的呼吸,他滴落的汗珠。
所有的一切,都在将她拖入一个陌生的、危险的境地。
“翻过来。”他突然说。
单英睁开眼睛,茫然了一瞬。
“正面。”封于修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胸前膻中、腹下关元,需要疏导。”
单英僵住了。
正面?那意味着……
“这是治疗需要。”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的旧伤牵连任脉,胸腹阻滞不除,下肢经络难通。”
他说得有理有据。
任督二脉是武学根本,膻中、关元确实是关键穴位。
以往治疗因为种种顾忌,从未涉及正面,但理论上,彻底的治疗确实应该包括。
单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依旧裸露,白色短衫堆在腰际。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封于修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那团暗火,正在越烧越旺。
漫长的对视。
终于,单英缓缓躺下,转成了仰卧。
天花板上的灯泡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心脏跳动的声音响彻耳膜。
她将双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抓住粗糙的床单。
封于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白色长裤紧贴着腿部线条,腰际堆迭的布料之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他移开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得发白,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胸口上方。
单英的呼吸骤然停止。
“膻中穴,”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气之会穴。”
他的手指落了下去,不是掌心,而是指尖,轻轻点在她胸骨正中、两乳连线中点处的膻中穴上。
力道很轻,但内劲透入极深。
一股酸麻感瞬间扩散开来,穿透胸腔,直抵后背。
单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放松。”他命令,指尖开始缓缓画圆,揉按穴位。
每一次按压,内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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