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带来一种微妙的、撩拨般的触感,让她更加烦躁。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煎熬,理智告诉她这危险而不堪,身体却背叛地渴望着那如期而至的、混合着痛楚的解脱。
终于,那极轻的、几乎融入夜风的叩窗声响起。
单英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从床边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的手竟然有些微颤。
封于修如同鬼魅般滑入室内,依旧是一身黑衣,带着夜间的凉意。
他反手关窗,动作流畅无声。
室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边,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不见底。
他没有立刻开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单英。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睡袍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锁骨,未干透的发梢滴着水,落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她脸上有着来不及掩饰的急切,以及被这急切逼出的羞恼红晕。
“你……”单英开口,声音竟有些干涩,“今晚……从哪里开始?”
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像谈论天气,但那微颤的尾音泄露了太多。
封于修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笼罩下来。
单英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床沿。
他停在她面前咫尺之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那里因为紧张而脉络微微凸起。
“急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平淡,听不出情绪,“单副掌门今晚,似乎格外期待?”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单英强自维持的镇定。
她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被戳破心思的狼狈。
“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得毫无底气。
封于修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某种嘲讽的微澜。
“没有?”
他忽然抬手,指尖并未触碰她,却虚虚地沿着她睡袍的襟口向下,隔空划了一道线,“那你这里的肌肉,为什么绷得这么紧?呼吸,又为什么这么乱?”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伴随着那隔空虚划的动作,单英只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皮肤一阵阵地发紧、发热,仿佛真的被他的指尖抚摸过。
她咬住下唇,别开脸,呼吸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急促起来。
她痛恨他这种洞悉一切般的冷漠审视,更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反应。
“是旧伤……有些不舒服。”她勉强找了个借口,声音细若蚊蚋。
“哦?”封于修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眼神里的玩味丝毫未减。
“那看来,是我之前中医按摩得不够到位,让单副掌门惦记着这份不适了。”
中医按摩二字,被他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出来,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狎昵和侮辱意味。
单英身体一颤,猛地转回头瞪他,眼中水光潋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他终于动了,却不是后退,而是又逼近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的热力,和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渴望缓解不适,我提供中医按摩。各取所需,不是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泛起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还有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还是说,单副掌门需要的,不仅仅是中医按摩旧伤?”
这话已经近乎赤裸的挑明了。
单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羞耻和滚烫的渴望交织的战场。
她想反驳,想斥责他无耻,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他话语里暗示的可能性,激起了更深层、更陌生的战栗。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规律的、沉闷的击打声。
是夏侯武在深夜练拳,击打沙袋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寂静的夜色和楼板,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主人无处发泄的烦闷与力量。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陡然浇醒了单英一部分的理智。
师兄就在楼下!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窗口,远离封于修,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楼下可能投来的视线。
封于修自然也听到了那声音。
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一下,随即,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似乎加深了。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向前倾身,几乎将单英困在了他与床沿之间。
“看来,你那位好师兄,今晚也睡不着。”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满满的兴味,“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冰清玉洁的师妹,正在楼上,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中医按摩而……情难自禁,会是什么表情?”
“你闭嘴!”
单英又急又气,伸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擒住。
他的手掌灼热有力,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
“嘘。”
他将她的手腕抬高,按在她自己的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法挣脱,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整段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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