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得,单英。”
他没有再叫单副掌门。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单英独自坐在推拿台上,久久未动。
房间里弥漫着药油的余香,混合着她自己的汗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昧的气息。
她慢慢抬手,触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镜中的女人依然眼神迷离,可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单英忽然想起封于修离开前那句话。
“你已经学会在寻找舒适,体会释放。”
是,她学会了。
走到镜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慢慢抬起手,解开了练功服的系带。
丝绸顺着肌肤滑落,露出下面满是伤痕疤痕的身体。
那是治疗留下的印记,也是某种隐秘的证明。
单英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些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有自嘲,有解脱,还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危险的期待。
明天。
明天她会来。
她知道,当自己再次走进这个房间时,带进来的将不只是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那颗已经准备好交付的、只剩下最后一丝尊严的心。
夜风吹进房间,带着院中茉莉的香气。
单英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就那样站在镜前,长久地、沉默地凝视着自己。
凝视着那个正在慢慢消失的单副掌门。
和那个正在缓缓浮现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