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副掌门也是门,是门那就是人开的(第2/3页)
的,这武林早就该整治了!”
“可现在是热武器时代啊!”
沉雪有些胆颤心惊,声音里带着哀求,“你就算用杀戮唤醒武林又怎么样?他们有枪有警棍,根本不是对手!我们走吧,找个地方躲躲也好啊!”
翁海生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盯着沉雪,眼神里的凶光让沉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说过要支持我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现在这点小事就想退缩?”
沉雪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
她认识的翁海生,原本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他虽然也狠,但至少还有分寸,可自从封于修灭了王海生满门之后,他就彻底变了,变得越来越阴鸷,越来越极端。
在翁海生眼里,封于修就是他的偶像。
那个被师门欺负了十年,最后亲手终结了所有屈辱的武林巨擘。
他坚信,只有像封于修那样心狠手辣,才能在这个腐朽的武林里立足。
这次来香港,他一方面是想唤醒武林的热血,整治那些他眼中的败类。
另一方面,也是想通过杀戮引出封于修,亲眼见见这位偶像。
在他看来,现在的武林人士,把武术当成了赚钱的工具,要么靠着一身功夫大肆敛财,要么靠着名气作威作福,要么就用武术为非作歹,早就违背了武术的本质。
这样的武林,必须由他来清理。
“可香港就这么大,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的。”沉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无力感,“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翁海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里满是笃定:“我虽然不了解香港的这些势力,但我了解人性。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香港这么大,又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势力说了算的,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看着吧,我们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翁海生心里却也清楚,继续待在这里风险太大。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了隔壁的市区。
港虽然不大,但想在茫茫人海里精确找到两个人,尤其是在这个监控稀少、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他坚信,只要自己继续杀戮那些武林败类,那位偶像迟早会注意到他,会主动出来见他的。
——
——
入夜,香港的风渐渐凉了下来,带着郊外青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天空中的月亮似乎在这个年代格外明亮,清辉洒满了整条街道。
此时的香港,还没有后来的灯火通明,只有少数繁华地段亮着灯光,大多数地方和内陆一样,一到天黑就陷入一片漆黑。
香港的山多,远远望去,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峦就像一头头巨大的巨兽,安静地蛰伏在夜色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合一门的大门紧紧关着,门口的灯笼早就灭了,显得格外冷清。
夏侯武这几天根本没回来过,连续发生了好几起武林人士被杀的案子,警方压力巨大,他早就被陆玄心请到警局帮忙办案了。
为了尽快破案,警方还从佛山武术协会请来了几个老一辈的武林人士,据说这些人熟悉江湖上的任何门派,认识的武林人士多如牛毛。
二楼的卧室内,单英痛苦地趴在床上,白皙的脸颊紧紧贴着枕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她的臀部涂抹着一层褐色的药水,那是从香港一家百年老药店买来的跌打酒。
香港传承了不少原汁原味的传统东西,这家百年老药店就是其中之一。
这里的药水都是按照古法炼制的,药效实打实的好,不像内陆有些商家,为了赚钱不断缩水配方,最后只剩下个空架子。
单英原本以为,靠着这百年老店的跌打酒,自己的伤很快就能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药效再强的跌打酒,对她臀部深处的神经疼痛也毫无作用。
那种疼痛感就像无数根细针,无时无刻不在扎着她的神经,让她坐立难安。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每次刚睡着没几个小时,就会被剧烈的疼痛惊醒。
久而久之,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甚至生出了自杀的念头。
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正在一点点消磨她最后的意志。
单英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臀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哆哆嗦嗦地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长剑拔了出来。
长剑在钨丝灯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照出她惨白而绝望的脸。
单英缓缓举起长剑,将冰冷的剑刃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种折磨真的太痛苦了,生不如死。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非人的痛苦。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心理上的屈辱。
她是个黄花大闺女,深受传统思想的影响,臀部受伤这种事,让她觉得自己没脸再活下去了。
去医院检查?
她想都不敢想,那样的话,她的清白之名就彻底毁了。
冰冷的铁器触感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用力的那一刻,一道轻微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门被推开了。
单英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握着长剑的手猛地发力,转身指向门口,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绝望。
可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封于修时,握着长剑的右手突然一软,长剑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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