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
夏侯武没回答,继续低头检查尸体。
他的手指在尸体上轻轻摸索着,突然,他翻开藜藿的左手,动作猛地一顿。
“发现什么了?”陆玄心立刻凑了过去。
夏侯武迅速将手收回,站起身,对着陆玄心使了个眼色:“陆sir,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店外僻静的巷口。
夏侯武摘下口罩,摊开手掌,一枚沾着血迹的精致金属燕子躺在他的掌心,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堂前燕。”陆玄心的瞳孔骤然一缩,语气凝重,“和洪叶别墅里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连做工都分毫不差。”夏侯武压低声音,“但不一样的是,洪叶那枚是留在现场的,而这枚,是塞在死者手里的。凶手在传递信息。”
“什么信息?”陆玄心追问。
夏侯武的表情越发凝重,“他这是在告诉我,王哲已经死了,藜藿只是个替代品。而且……他这是在明晃晃地挑衅我。”
陆玄心盯着那枚沾血的燕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为什么要挑衅你?你们认识?”
夏侯武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因为当年佛山武术协会清理门户,是我带的头。像藜藿这种败类,本该由我们武林中人自己处理,清理门户,还武林一个干净。现在倒好,被一个疯子抢先一步,替我们替天行道了。”
夏侯武这是纯粹的自作多情了,翁海生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路过而已。
“陆sir,你说这算不算黑色幽默?一个连环杀手,专杀武林败类,每次杀人还都留个纪念品,搞得跟武侠里的侠客似的。要是忽略他这残忍的杀人手法,说出去,说不定还有人把他当英雄。”
“侠客不会用铁棍捅穿人的眼睛,也不会草菅人命。”
陆玄心冷冷地说,“夏侯武,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别再藏着掖着。这已经是第四起命案了,媒体那边早就炸开锅了,我们已经快压不住了。”
夏侯武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管查到什么,都不能贸然行动。这个凶手的身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
陆玄心挑眉:“怎么?你怕了?”
“我不是怕,是惜命。”夏侯武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还想多活几年,好好研究我的武术。再说了,我要是死了,谁帮你分析凶手的手法?你总不能跟一个武林高手肉搏吧?那不是送人头吗?”
陆玄心被他逗得差点笑出来,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放心,我没那么蠢。说吧,从哪里开始说?”
夏侯武眯了眯眼睛,缓缓开口,“这种手法我不知道,但是这种事以前有人干过……”
“那人叫彭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