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脚踏入武馆范围时,就感到一阵被监视的寒意。
“军区的人……”封于修眯起眼睛。
杀夏侯武?代价太大。
但让他生不如死……方法多的是。
封于修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过庭院,来到武馆主楼背面。
单英的房间在二楼左拐,窗户关着,透出暖色灯光和淡淡的药油气味。
夏侯武最大的弱点,不是功夫,而是他那极端扭曲的占有欲。
对他一手建立的名声,对合一门这块招牌,还有对那个师妹单英。
封于修无声自语,“你不是爱惜羽毛吗?我帮你把羽毛一根根拔下来。”
——
单英趴在床上,疼得直抽冷气。
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整个后背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小麦色紧致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诡异的青紫色瘀痕。
尤其是臀部,那两团饱满的肌肉上,掌印清晰可见,颜色深得发黑。
“该死的王八蛋……”她咬牙骂道,颤抖着拧开药油瓶盖。
三天了。
整整三天,那两巴掌带来的痛楚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一开始只是皮肉疼,现在却像是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眼前发黑。
她今早照镜子时差点哭出来。
原本匀称饱满的臀部,现在肿得不成样子,像是挂了两串深色的葫芦。
最让她恐惧的,是那种力量的诡异。
她是练武之人,从小挨打受伤是家常便饭。
可那种掌力……不像是普通的打击,更像是有什么阴毒的内劲钻进了身体,在里面慢慢腐蚀。
“到底是什么功夫……”单英咬着嘴唇,将药油倒在手心,艰难地反手去涂抹伤处。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单英浑身一僵,下意识抓过被子盖住身体,“师兄?我、我身体真的不舒服,已经睡了……”
她声音有些发颤,不只是因为疼痛,更因为此刻的狼狈。
她不想让夏侯武看见自己这样。
从小她就崇拜这个师兄,在合一门学艺的十几年里,她一直在努力追赶他的脚步,想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
可现在的自己,连裤子都穿不上,像个废人。
“师妹?”门外传来夏侯武的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疲惫,“你睡了吗?”
单英的心揪了一下。
她听得出师兄声音里的不安,武林接连出事,他压力一定很大。
若是平时,她定会起身陪他说话,哪怕只是静静坐着。
但现在……
“师兄,我头疼得厉害,明天再说好吗?”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门外沉默了片刻。
“好,那你好好休息。”夏侯武的声音渐渐远去,“记得擦药,我放在你门口了。”
单英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愧疚。
她听见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方向,这才重新掀开被子,继续艰难地上药。
药油触及皮肤的瞬间,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时。
咯吱。
窗户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单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床前,离她不到三尺。
那是个男人,身材精瘦,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着,可那双眼睛……冰冷。
“嘘。”男人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声音低沉而平稳,“别吵,不然我奸了你。”
单英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想喊,想抓起床头的台灯砸过去,可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愤僵住了。
封于修打量着眼前这具身体,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审视。
长年练武塑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同于普通女性的柔软,单英的身体像是绷紧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只可惜现在这具身体因为伤痛和惊恐,微微颤抖着。
“皮肤保养得不错。”封于修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单英的后腰,“练武的人多半一身淤青老茧,你倒是细皮嫩肉的。”
他的触碰让单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反抗,可剑在门口立着,手边没有任何武器。
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股子屠夫的血腥味。
“你、你是谁……”单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封于修没回答,目光落在她臀部的瘀伤上,挑了挑眉:“我打的。”
单英的呼吸停了。
“放心,死不了。”封于修收回手,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就是得疼上一阵子。”
“你是……武林的人?”单英声音发颤,“洪叶他们……”
“嘘。”封于修再次打断她,这次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楼梯方向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夏侯武去而复返。
单英也听到了,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此刻的她几乎全裸躺在床上,而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这画面要是让师兄看见,她这辈子就完了。
“师妹?”夏侯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迟疑,“你睡了吗?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单英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向封于修,眼神里满是哀求。
封于修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单英的耳朵,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求我。”
单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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