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帐篷急救室里,小影还在哭。
小菲在一旁劝她:“别哭了,他这不都当兵了嘛!当了兵,跟以前肯定不一样了,对吧?”
小影哭得抽抽搭搭:“他醒了先喊枪,再喊排长,压根没提我名字!”
“他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你呢!心里肯定有你,这还能有假?”小菲接着劝。
“小影。”
小庄扯着嗓子喊,跌跌撞撞地冲进帐篷。
小影扭头对着帐篷壁,压根不搭理他。
小菲见状,笑着说:“得,那我可不管了,你自己哄吧!”
说着起身要走,路过小庄时停下,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你就是小庄啊?我真没看出来你哪儿好,能让我们小影哭成这样?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想辙解决吧,唉!”
小庄挤出个礼貌的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等小菲走出帐篷,他赶紧跑到小影跟前:“小影……”
小影还是别着脸,不看他。
“小影,是我啊!我是小庄!”
小影头都没回,冷冷地问:“枪找着了?”
“啊,找着了。”小庄摸不着头脑,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步枪。
“排长也找着了?”
“啊……”小庄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声音都弱了几分,有点心虚。
小影盯着帐篷顶,慢悠悠地说:“现在才想起,世上还有我小影这么个人了?”
“小影,我错了!我当时那情况……”
小影擦了擦眼泪,打断他:“行了,别解释了!我以前还寻思,你这性子,最多去哪个农场养猪,没想到,你居然当上侦察兵了?”
小庄低着头,小声说:“我也没料到会这样。”
“这当兵了,还真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小影又念叨了一句。
“我们排长被洪水冲走了,他是我排长啊!当时他把枪交给我,在侦察兵眼里,这枪比自己的命还金贵……”小庄急忙解释。
小影又擦了擦眼泪,长长叹了口气。突然,她猛地转过身盯着小庄。
小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紧说:“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掐人啊!”
小影一把拽住小庄的胳膊:“谁要掐你!我咬你!”说着,对着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啊!”小庄疼得叫出了声,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你还真下嘴咬啊?”
小影眼里含着泪,问他:“疼不疼?”
“不疼!”小庄硬撑着说。
“可我心疼啊。”小影说着,一把抱住了小庄。
小庄闻到女孩身上的味道,也慢慢伸出手,抱住了她。
小影在他怀里哭着说:“你为啥非要当侦察兵啊,你是不是傻……你为啥要去当兵啊……”
小庄没法解释,只能无奈地苦笑。
帐篷外面,小菲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一脸嫌弃的拍了拍手臂,“咦,真是肉麻啊……这人谈恋爱怎么能这么肉麻的……”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嘿嘿一笑走向了野战医院外面。
还是那个冰冷的上尉让她感兴趣。
——
——
野战医院外。
“连长,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按照计划到达目标范围了。”
三排长卫星电话通话后站起身转身汇报。
封于修眯了眯眼睛,一百多特种作战的士兵插入蓝军指挥区域,直接干掉他们的腹地核心力量,摧毁他们的重点打击系统。
所有战区的思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就是暂时的被时代的局限性被蒙蔽了。
他们最近的一场战役应该是老山战。
所以依旧是传统的比拼战术,大规模集群冲刺跟阵地攻占。
封于修则是将自己的连队化为无数根针,这些打乱的针犹如淬毒一样在蓝军庞大身躯附近潜伏。
一旦战机成熟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扎入蓝军身躯,让蓝军庞大的身体抖一抖,如果扎到致命位置说不定可以提前结束战斗。
当然了,如此庞大的宴席集群,一个连队的特战作战想要将其独立扭转那是极为难的。
“我们需要一个陷阱,能够撕开蓝军口子的陷阱。”封于修突然开口说道。
三排长等人安静的听着。
封于修想了想转身看向了野战医院,“按照演习规定,野战医院属于中立部,红蓝双方除了伤员是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进入的。”
“不过……我们红军现在有人进去了。”
三排长瞪大眼睛,“侦查连的那两个……对啊,他们是伤员,现在进入了野战医院,里面的设备无视蓝方屏蔽直接发散。”
“不过,我们不能进去,他们也不能出来,怎么让他们配合我们行动呢?”
封于修也皱起了眉头,不过仅仅三秒钟后一道身影让他瞬间有了主意。
“都有,潜伏在周围。你们没日没夜的地狱般的训练了这么久,是时候实战了。我不希望你们都是赵括,一上战场就拉裤裆。”
七人无声息的散开各自潜入伏击。
封于修目光平静的望着蹑手蹑脚挤开树梢探过来的少尉卫生员。
“来,你过来少尉,你来。”封于修突然露出笑容勾了勾手指。
毛小菲看见封于修的大变脸愣住了,怔怔的望着对她勾手指的上尉,嘴唇动了动声音清脆的吐出两个字,
“变态。”
——
——
临时当战俘营用的帐篷里,有人刺啦一下扯掉了老炮眼上的布。
啪的一声,强光手电直接怼了过来,高中队站在桌子跟前瞅着他:“咱俩可是老熟人了,郑三炮。”
老炮看清是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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