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侦察营的兵的时候踩松的。
一瞬间,他头重脚轻从两人多高的断坡上摔了下去。
腿撞在了一块突兀的岩石上,在冬天的冻土下,到处都是岩石般的坚硬。
“啊!!许三多,你快跑,别管我了!跑过去!跑完两百米你就赢了!”
封于修止步,目光逐渐的变成阴鸷,双手紧握着匕首缓缓抬起头。
【这场考核有阵亡指标!】
“砰!”
从远处支援而来的老A来了,他们是从指挥所钻出来的。
这场战局已经被拉扯的时间过于长了。
他必须尽快的结束,如此鏖战的战局下,对于老A对于侦察营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然后,一声枪响,他的头盔上却率先冒出了白烟。
对岸成才狂奔躲避侦察营的密集火力,不要命的对着伍六一跟封于修两人身边的围剿。
“我真是疯了!真是疯了!”
这种危险的行为彻地的将成才暴露在了所有火力面前,一旦有任何的失误他会率先被淘汰出局。
从而彻底的回到他的草原五班去。
他的自尊心会被直接搅碎扔掉。
“起来,走!”封于修将匕首重新插入裤腿,蹲下身搀扶起来伍六一。
“老子不是老年人,撒开!”伍六一拄着枪站了起来,他的一只脚已经无法着地。
一瘸一拐的伍六一跟站在身侧的封于修逐渐的走向了远处的歪脖子树。
伍六一的怯懦彻地的被淹死在了海狍子下面,他是钢七连的兵王。
也是那个咬着牙哪怕被打断了骨头都能生啃的硬骨头。
黎明时的黑昼终于过去,天色几乎在一瞬间开始放亮了。
后来的那几个兵趁乱已经冲进了壕沟,一场阵地战顿时打得如火如荼的。
能到达这里的兵,大概已经全在这儿了,他们这也算是最后一搏了。
也算是尽可能的听从了这群死老A的命令了,只不过营长没有明面上说,背地里可是对于这些老A是极其的辱骂的。
这让侦察营的兵瞬间都明白了他们来这里的任务了。
除了老A们的命令是狙击外,还有营长的另一层的意思。
放水!让这次参加考核的兵过去。
哪怕封于修跟伍六一还有五十米才出地标范围,他们也只是对着天空清空了枪匣。
成才拖着几个包,从山坡上兴高采烈地冲了下来,扶住了伍六一。
“怎么样了?地图到手了吗?”
伍六一靠在歪脖子树上,颤颤巍巍的从怀着掏出了地图。
成才兴奋的接了过去,按照上面的标识开始补充他的地图。
绘制完毕后将地图交给了封于修。
封于修没有接过手,反而低着头看向了伍六一。
成才纳闷,顺着封于修的视线看了过去彻地愣住了。
伍六一右腿的骨头已经钻了出来。
“这这这……这废了吧……”成才全身抖动的捂着嘴巴。
这种伤痕已经牵连到了大筋了,尤其对一个侦察兵来说,是彻彻底底废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是进入老A了,就是能不能继续当个兵还是一个问题。
“没事,我能继续!”伍六一说着就打算起身。
“你疯了?接下来虽然没有人围追堵截我们了,可那也是个五十公里的强行军啊,你这样的腿继续下去,你会变成残废的!”成才立马按住了伍六一的肩膀喊道。
“我没废!!!!”伍六一抬起头咆哮的嘶吼,“老子要进老A!!我要进去!!”
这一瞬间,这个一生都要强的兵彻地的变得歇斯底里。
他内心知道他已经废了,五十公里的强行军,对于现在跑到这里的兵都是艰难的挑战了。
更何况是他,现在他最好的结局就是拉下那个引线,然后去治疗做手术,这样才可能保住他的右腿,才可以继续的当兵!
回到那个已经跟新连长闹别扭了的连队去,或者被高诚拉到他的侦察营去?
按照伍六一不欠人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因为被人的恩情就屈服。
虽然他家穷,但他有底气,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拼命换来的。
“武装越野我可从来都是冠军啊。”伍六一趔趄的站起身,咬着牙双手按住骨头用力一按下去。
砰!
骨折断裂的骨头被他硬生生按了进去。
封于修盯着伍六一,蹲下身快速的在他的右腿上戳去。
“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痛让伍六一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
成才愣住了,“你干什么?”
封于修盯着伍六一,“现在开始一旦你的右腿受到任何的压力都会比之前巨疼十倍。”
“你……你这是干什么?许三多,你这么记恨伍班副吗?”
成才被吓得下意识的捂着他的狙击枪。
封于修没有说话,反而蹲下身盯着伍六一,“只有这样,你才能保住自己的右腿。慢点就慢点吧,反正目前看来我们是第一了。”
伍六一全身都被虚汗打湿,趔趄的站起身咬着牙,“许三多!我记住了!你小子比我狠!不过我能熬下去!走!”
两人一个瘸子一步步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长达五十公里的强行军。
他们必须赶在中午十二点到达袁朗的目的地,坐上那辆车。
——
在三人走出去后。
阵地又响起了密集的火力交叉的声音,伴随着更加激烈的闪光弹的呼啸。
那个跟封于修在钢七连格斗的全军第一的王军,此刻趴在地上认真的绘制者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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