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到梁九阙面前,仰头看着他。
“你是我爹?”她问,声音清脆。
梁九阙低头看她,嘴角那丝冷笑还没散去:“你说呢?”
“我说你是。”梁晶晶盯着他,“娘说了,我爹叫梁九阙,是悬镜司掌使,左肩上有道疤,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磕的。五年前上元夜,你在杨柳巷第三家院子里,跟娘在老梅树下说过话。你说你会接她进府,你说你会对她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些话,你都忘了?”
梁九阙的脸色,在听到“上元夜”“老梅树”这几个字时,微微变了变。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编得倒是挺像。看来背后那人,没少下功夫。”
“你——”梁晶晶的小脸涨红了。
慕氏急得站起身:“九阙!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母亲,您别被蒙蔽了。”梁九阙打断她,“朝中那些人的手段,您不是不知道。他们为了对付我,什么做不出来?连孩子都利用,可见是狗急跳墙了。”
“我没有被利用!”梁晶晶忽然大喊一声。
她死死盯着梁九阙,“我就是你女儿!你爱认不认!但你不能说我是别人派来的细作!不能!”
“证据呢?”梁九阙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说你是我女儿,有什么证据?就凭你那张脸?”
“那你要什么证据?”梁晶晶咬着嘴唇,“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