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怪?
景熙帝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过头去,脸色铁青,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皇子。
“赵粤,你给朕解释解释,这宫里头,怎么会有狼狗?”他的声音不高,可那股子冷意能把人冻成冰,“还把活人往笼子里关?”
四皇子跪在那儿,小身子抖得跟风中的树叶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哆嗦着说:“父、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景熙帝冷笑一声:“不敢了?朕看你是胆子大得很!”
四皇子刚要再说什么,忽然对上梁九阙冷冽的目光。
他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他知道梁九阙是谁。
悬镜司掌使,父皇跟前最得宠的臣子,满朝文武没几个敢惹的。
他母妃千叮咛万嘱咐,说这人在父皇跟前说话比谁都管用,让他见了绕着走。
可他刚才,把梁九阙的女儿关进了狼狗笼子里?
四皇子觉得自己的魂都要飞了。
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景熙帝那边爬了两步,一把抱住父皇的腿,哭喊着说:“父皇,不是儿臣的错!是她自己要进去的!儿臣没有关她!真的没有!”
景熙帝低头看着他,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