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寒暄的第一句是关心。
姜衫收起恍惚的情绪,蹲下身子,轻声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此事必须尽快解决。”
“好吧,我一直看着,那眼下有一颗红痣的,便是欺辱张越的主使,名为启烟,是老班主认定的下一任班主,老班主有意将传位于他,并将女儿许配给他,此次游演,便是由他带队,老班主并没有跟过来。”
“另外,听他们所言,老班主的女儿,也就是庆怜,之前提到过,她爱慕张越,也因此招来妒恨,老班主的态度模糊,一边是女儿的心意,一边是接班人,但他更看重启烟,于是有意让庆怜远离张越,这次庆怜并没有随队。”
屋里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钓雪接着说:“里面只有两个人,启烟给了点银子让其他人出去吃茶喝酒,只把张越留了下来。”
如此细致,竟是钓雪这两天听来的,姜衫看着钓雪,眼里有疑惑也有佩服。
“嘭”屋里传来碰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