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萱娘挡在前面,摇头对着姜淮说:“大爷不可啊,衫儿被烧得严重,如今还在昏迷,跪也是跪不住的,若是要问,也,也请大爷看在崔小娘的份上,等衫儿醒了再问话吧,奴婢求大爷了。”
说着便跪了下去。
姜衫被眼皮子遮盖的目色黑得吓人,平日见不着几个面,她就当他冷漠,眼下,他不是冷漠,是无情。
根本称不上是她的亲爹。
她今日开始,就当没这个混账爹。
姜淮剜了一眼萱娘,不耐烦道:“行了,带姜衫下去治,姜隶留下。”
姜衫本打算睁眼的,听到这话又不睁了,再被萱娘接下来前,她偷摸在姜隶耳边轻语:“若不想挨跪,就装晕。”
姜隶从头到尾都只是低头不语,乖乖被训话,听到姜衫的话眉毛一挑,在姜衫彻底脱离自己后背的时候,“啪嗒”一下,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