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更衣完毕。
张明风一挥手,率先迈步,从南方陡峭山道下山,三十三位修士族人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张昊天走在队伍中间,看着陡峭的山路,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不就是扛木头吗?练气巅峰的肉身,还扛不动这点东西?
可当他们抵达山脚,看到村民们提前备好,那些碗口粗、足有百余斤重的木料时,修士族人们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民们主动想要帮忙搬运木料上山,被张明风赶忙拦住了,指着那票练气族人说道:“不用不用,你们好好歇着,这些木料全部由他们搬!”
村民们怔怔看着哪怕穿着麻布衣,依旧贵气逼人的少爷们,这是闹哪样?少爷们怎么能干这种粗重活儿呢?
“这也太重了吧!”张智伟试了试一个木料,忍不住抱怨道,他只是练气初期,肉身强度只比凡人青壮强一些。
“少废话,修为低的挑小点的木头。你们彼此监督,偷摸使用道法灵力者,工作翻倍!”张明风冷冷呵斥,率先扛起一根木料,稳稳地朝着山腰走去。他是练气后期修士,扛起这般重量毫不费力,步伐沉稳,给众人做了个表率。
修士们族人见状,只能各自选了一根木料,弯腰扛起。
张昊天扛起木料的瞬间,只觉得肩膀陡然一沉,粗糙的木头边缘立刻磨得脖子皮肤生疼,不由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迈开脚步朝山上走去。
练气巅峰的肉身确实强悍,百余斤的重量压在肩上,虽有些吃力,却还能支撑,只是每走一步,肩膀的疼痛感便加剧一分,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的麻衣。
张昊山勉励跟在张昊天后面,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他是练气中期,扛着木料走了没几步,便觉得双腿发软,肩膀火辣辣地疼,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快点!跟上队伍!”张明风回头狠狠瞪了张昊山一眼,语气冰冷。
张昊山一个激灵,连忙加快步伐,心中满是悔恨——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贪图安逸,推掉家里安排的工作,闲在家里。
这边木料都挺粗的,根本没有明显细一些的!
张智伟哭丧着脸扛起一根稍细木料,刚走了几步就差点被压趴下,想到还得扛着木料爬上山腰,真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与此同时,张明水也带领着凡人青壮从东侧稍微平缓些的山道下山,抵达了山脚的青砖堆放处。
青壮们挽起袖子,开始将青砖搬进大竹篓,装满后便背到背上,开始爬山。
山路崎岖,一个养尊处优的身躯肥胖二世祖脚力不足,刚爬了几十米便两腿发软,脚一滑侧倒在地,竹篓里青砖也随之散落。
张明水转身一看,严厉训斥:“睿望,你干什么吃的!都影响到后面人了!”
张睿望慌忙捡起青砖,咬咬牙,手脚并用,继续爬山。
苦哇!累啊!
二世祖们欲哭无泪。
……
一队的老者们则在工地里忙碌着,给泥瓦匠递工具、清扫碎石,动作虽慢,却也不敢偷懒。
二队的少年已经快速搬运了几捆柴火,堆在一起。
工地上,张家请的二十位泥瓦匠已经架起锅,开始熬煮黏米,抽几口旱烟,惊奇地看着张家的公子们咬牙切齿干着粗活。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么?张家这是闹哪样哟?
二世祖们集体犯错被惩罚了?可修仙家族惩罚子弟不从来都是轻飘飘的面壁思过么?
劳动改造?稀奇,可真是稀奇!
……
孩子王张凌瀚约束着小娃们,待在一旁看热闹,免不了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尽量不要打扰族人们干活。
第一批木料和青砖运上了山,泥瓦匠们立刻上前接手,开始搭建任务大厅的地基。
一轮过后,那些偷懒耍滑的族人也渐渐冒了头。
有练气初期族人假装寻找细木料,实则在山脚磨蹭许久才上山,还有偷摸运转真元力消除肩膀疼痛、四肢酸痛的。
有凡人青壮借口喝水,躲在树荫下拖延时间;偷摸杂乱摆放青砖,竹篓看着满,其实少装了许多。
张锋隐于祠堂内,神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明风、明水毕竟就俩人,可看不住这么多族人。
张锋的神识穿透重重院落,落在老宅一个幽静的小院里——那里,六个两鬓花白的明字辈:仨孙子,仨孙女,正悠哉游哉地倚靠在太师椅上。
桌上摆着茶水点心,早饭他们都没怎么吃,这会儿正补着。
甚至还雇了凡间的乐师,在一旁弹奏乐曲,小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你们六个闲得很嘛,拿上鞭子,即刻前往祠堂这边工地监工!”张锋的声音直接传入六人耳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冷不丁听到爷爷的声音,六人俱吓得一哆嗦,茶水都洒了,慌忙从躺椅上爬起来,对着祠堂方向遥遥作揖。
他们皆是张锋的孙辈,平日里仗着辈分高无人管束,懒散惯了,本以为爷爷回归的三把火怎么也烧不到他们身上,没曾想一转眼就被点名了。
不敢有分毫的耽搁,他们深知爷爷雷厉风行的脾气,慌忙找来六根鞭子,一路小跑着赶到山腰工地。
张锋冷冷下令:“明玥、明芷、明婉,你们仨守着工地;明哲、明轩你俩去南山道,明悟你去东山道。但凡发现有人偷懒耍滑,先以鞭子恐吓,若屡教不改,直接抽打责罚,无需留情!”
六个明字辈连连点头应是。
张明玥眼尖地看到一个躲在角落休息的小辈,立马举起鞭子抽了一下地面,呵斥道:“小林你干什么呢!再偷懒,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张智林吓得一个激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