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矿耳朵竖着听见了,却立马板起脸,装作啥也没听见,还顺手理了理衣领。
在他心里,这事就一个字:熬。
熬得住冷眼,熬得过闲话,熬到杨锐心软那天——他就能堂堂正正坐上那张饭桌,夹一筷子红烧肉,蘸着汤汁吃得满嘴油光。
到那时,现在这些叽叽喳喳、指指点点的碎嘴子,全都成浮云,风一吹就散。
想到这儿,他脖子一挺,下巴微微抬高,嘴角还带点笑,那眼神活像在说:“骂吧骂吧,等我真坐在杨锐身边吃饭那天,你们连闻香味的资格都没!”
“傻大个儿!”
龙一尘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屋。
其他人见没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散了,各回各家。
驴车上那堆东西早搬空了,现场再没啥可瞧的。
杨锐把东西归置妥当,咔哒一声锁好屋门,翻身坐上驴车,扬起鞭子轻轻一抖,驴子迈开步子,慢悠悠往沟头屯方向晃去——送驴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