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留这只公鸡拎出来——母的得留着下蛋扩种群,可持续发展不能断。
唯一遗憾的是瞧见野猪脚印,转悠半天没撞上,只能记在心里,改天再进山碰运气。
“哟,杨锐!这鸡是你刚从山上搞来的?”
龙一尘一眼瞅见他肩上的野鸡,眼睛都直了,脱口就问。
野鸡?
这两个字像块磁铁,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吸过来。
就连平时不吭声的刘光福和阎解矿,也都抬起了头。
你刚来带点肉食不算稀奇,谁不是家里塞几包干粮才出门的?
可那玩意儿吃一口少一口,迟早见底。
但要能自己上山打野味——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等于说,以后饭碗里能不能冒油花,全看本事。
野味哪是好拿捏的?
老知青清楚,村里人更明白。
山里头不说豺狼虎豹,单那些鸟兽,耳朵比雷达还灵,人影还没见着,呼啦全没了。
设陷阱?
十个有九个白忙活,空网空夹子才是日常。
可杨锐前脚刚到,后脚就提着活鸡回来,谁能不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