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没有,逍遥自在?
这就是他心里窝火的原因。
“嗯,出去吃。”
杨锐随口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径直走了出去。
杨锐应了一声,轻轻颔首。
不等阎阜贵张嘴多说,他几步跨出院子,背影转眼就消失在巷口的暗影里。
“杨锐,你——”
话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阎阜贵叹口气,只好作罢,心里那点小算盘啪嗒落了空。
他顿了顿,扭头对儿子说道:
“解矿啊,下乡之后,得跟杨锐处好关系。往后路长着呢,跟着他,吃香喝辣少不了。”
自己捞不到好处,那就让儿孙接上这份缘。
两人同一批出发,目的地一个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事儿。
“呸!他家都散架了,房也没了,还指望沾他的光?一辈子泥腿子命,能有啥出息!”
棒梗撇着嘴,嗓门一扬,满是不屑。
阎解矿眉头微动,却没开口反驳。
他心里有数——爹虽然嘴巴严实,可看人从不出错。
再说,他也听说了,杨锐手里攥着六千五百块现钱。
哪怕对方随手丢个铜板,够他捡上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