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啃了两个馒头,背上布袋就准备出门,继续扫荡粮食物资。
“杨锐!昨晚跑哪去了?喊你帮忙找孩子连个屁都不放!”
前院门口,阎阜贵拦住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哦,睡死了,谁喊我都没听见。”
杨锐随口应了一句,抬脚就走。
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动一下。
前几天这帮人联手易中海,逼他让工位、腾房子,当他是傻子不成?仇早就记本上了。
“嘿嘿!”
阎阜贵干笑两声,没再多问。
心里门儿清得很。这几天他之所以对杨锐客客气气,见面就搭话,一是怕得罪人,二也琢磨着能沾点光。
可惜杨锐像块臭石头,油盐不进,半点便宜都捞不着。
出了院子,杨锐脚下一点,纵云梯轻功瞬间发动,身子如掠影般窜出老远。
不到半个钟头,五公里外的供销社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