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语气,“你……想要多少合适?”
“五千。”
杨锐纹丝不动,“少一分,免谈。”
呼——
屋子里一片吸气声。
还没等他们炸锅,杨锐抬起手: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不光是赔钱的事,还有轧钢厂的正式岗位,加上我名下这两套房,全搭一块儿给你们。”
他语气平平,话却说得明白。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眼皮都跳了跳,没立刻接茬,反而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易中海。
那两个东西值多少钱?她们心里门儿清。
有了厂里的正经活,棒梗将来就不用被发配到乡下刨土;有了房子,以后娶媳妇有地方住,贾家也不用三代挤一张床,翻个身都得打报告。
这一堆实惠摆在眼前,谁不动心?
至于为啥盯着易中海?很简单——贾家兜比脸干净,掏不出这笔巨款。
整个大院里,能一下拿出几千块的,除了这个八级钳工,再没别人。
更何况这事儿本就是他先挑起来的,钱当然该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