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上,像拿冷水从头浇到脚,傻柱“激灵”一下,全醒了。
脑子跟通了电似的,透亮!
谁进门、打的什么算盘、兜里揣着几两心眼,他不用猜,一眼就看穿底裤。
杨锐图啥?
不就是冲着易中海去的?
你拿傻柱当拐杖养老,我就把他扶正,让他自己站直了,睁大眼睛,把你们那点弯弯绕绕、虚情假意,统统看清楚!
傻柱斜眼瞅着面前这位城府比酱缸还深的一大妈,嘴角轻轻往上一扯。
呵,冷笑都懒得发出来。
心里早门儿清:
争?吵?讲道理?
没用。
白费唾沫。
他们耳朵是塞了棉花,压根听不进一个字。
念头刚落,他“唰”地拽过被子,从头盖到脚,声音又冷又硬,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
“不吃了!”
顿了顿,眼皮都不掀,直接补了一句:
“没事的话,您请回吧。”
话音没落,人已侧过身去,后脑勺对着门口,肩膀绷得笔直。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再劝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