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全是后话。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易中海请走!
秦淮茹生怕他杵在这儿指手画脚,惹得杨锐反悔不买,最后房没卖成,罚款还得自己掏,那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她立刻收起心思,笑眯眯凑上前:“行啦行啦,”
“天凉了,风也大,我送您回家!”
“傻柱心里有数,这事包他身上!”
说完,她伸手就要挽易中海胳膊。
可刚碰到袖子,易中海猛地一甩胳膊,脸涨得通红:“我当然知道是傻柱的房子!他想怎么卖,轮不到我拦着!”
“可秦淮茹,你急啥?慌啥?非要把我往外赶?”
“我告诉你,你要是真听说傻柱只卖一百块,你比我还跳脚!”
前半句秦淮茹还当耳旁风,可最后一句,她耳朵“嗡”一下竖了起来。
她眼神一凛,直勾勾盯着易中海:“傻柱……卖了多少?”
“一百!”
“一百?”秦淮茹差点笑出声,“一大爷,您可别逗我了,一百块?这房还值仨烧饼?”
“现在北京城里,单间都得四五百起步!再说杨锐家里多阔气啊……”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
易中海就站在那儿,板着脸,手插在裤兜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表情,不像开玩笑,倒像刚吞了颗苦瓜。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声,声音一下软了:“真……真是一百?”
“没骗你。”易中海点头,又顿了顿,摇头改口,“三间房,一百!”
话音还没落地,秦淮茹“噌”地窜进里屋!
她本来都想好怎么骂了:骂杨锐黑心肝,骂他拿捏人,骂他趁火打劫……
可刚张嘴,瞄见杨锐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想起他以前坑过谁、怎么翻脸不认账……她硬生生把话咽回去,牙根都咬紧了。
胸口像塞了团湿棉絮,又闷又堵,不上不下。
再不撒出来,她真怕自己当场憋晕过去!
她环顾一圈,目光唰地钉在傻柱身上,
有了!
她二话不说冲过去,劈头就吼:“一百块?你就这么贱卖?!”
“你脑子被门挤了?”
“听姐一句劝,这房咱不卖了!换人!”
话没说完,她一把拽住傻柱手腕往门外拖,扯着嗓子喊:“街坊们快来看呐,傻柱今天卖房啦!”
“便宜!超便宜!有意的赶紧来问价!”
“,别嚷了!”傻柱一把捂住她嘴,额角直冒汗,“秦姐,杨锐还在里头坐着呢,您这唱的是哪出?”
秦淮茹理都不理,斜他一眼,嗓音压得低低的:“想那么多干啥?”
“咱要钱!”
“他不给够,咱就换买家!”
傻柱张了张嘴,到底没吭声。他打心底里觉得,秦淮茹这事儿干得挺明白。
可谁也没料到,杨锐早把这一切全看穿了。
他啥也没说,随手拉过一把凳子,一屁股坐那儿,双手抱臂,就等着瞧热闹。
他倒要看看,这破大院里,到底有没有人真敢掏出钱来买傻柱那间屋。
没过几分钟。
果然,跟秦淮茹预想的一模一样。
傻柱家门口立马挤满了人,像赶集似的。
大伙儿仰着脖子,七嘴八舌嚷开了:
“柱子!真卖房啊?”
“开个价呗,多少?”
“可得想清楚啊,别狮子大开口!”
“就是!太高咱可不认!”
“好歹街里街坊的,给个实在数!”
吵吵嚷嚷中,易中海站在边上,悄悄冲秦淮茹比了个大拇指。
心里直叹:这女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秦淮茹一眼扫见,腰杆 instantly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老高,转身就往杨锐那边瞄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得意劲儿。
杨锐瞅见,嘴角一扯,冷笑一声。
在他眼里,这些热闹都是纸糊的,吹口气就散。
真金白银揣进兜里,才算数。
念头刚落,他抬眼朝秦淮茹甩了个轻蔑的眼神。
就这么一下。
秦淮茹当场绷不住了。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脸,一下子垮成苦瓜,手攥得死紧,指甲都泛白,狠狠剜了杨锐一眼,才猛地转回头,清清嗓子,大声喊:
“各位邻居!听我说两句!”
“都先安静安静!”
“这次定价,绝对公道,明明白白,童叟无欺!”
“说不定啊,还是咱们四九城头一份便宜价!”
话音刚落,底下嗡地炸了锅。
人人抻着脖子,眼睛发亮,齐声追问:
“多少钱?”
秦淮茹没绕弯,干脆利落报出:
“三百块,一间。”
“合适不合适?您自己掂量!”
“现在交钱,立马腾房,今天就能住进来!”
三百块?当天入住?
这哪是卖房,简直是白送!
大家面面相觑,眨眼工夫,手就举起来了:
“秦姐!我先来!”
“你家三间房够住啦,让让后生嘛!”
“凭啥让?我家小子下月就要办喜事,房不备齐,娶谁去?”
“我家闺女也二十好几了,再不分房,连对象都不敢领进门!”
听着争抢声,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
原以为多难啃的骨头,结果一口就咽下去了,白赚二百块!
她美滋滋地瞥向傻柱,尾巴快翘上天:
“傻柱,瞅瞅姐这本事,六五零,杠杠的!”
傻柱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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