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19章 你丢不丢人?!(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贾张氏一路憋着,刚迈进自家门槛,“砰”一声甩上门,火气“噌”地窜上来:
    “秦淮茹!我真服了你了!”
    “缺男人缺成这样?易中海那老秃瓢你都下得去手?”
    “你丢不丢人?!”
    越说嗓门越高,震得窗台灰都往下簌簌掉。她压根没废话。
    手一抬,直接捂住贾张氏的嘴,嗓音又低又硬:
    “妈!你再满嘴跑火车,易中海立马撒手不管,到时你跪着哭、嚎破喉咙也没人搭理!”
    话是这么说,可一想到秦淮茹那副勾搭人的做派,贾张氏胸口就堵得慌,气儿都喘不匀。
    “少唬我!”
    “还有,秦淮茹,我今儿就给你划个道儿:就这一回,下不为例!再敢耍这路把戏,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这话,她声儿明显虚了下去,底气像漏了气的皮球。
    可秦淮茹压根懒得接茬。
    她满脑子都在盘算:下份工到底上哪儿找?
    老窝在家里吃白食,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啊!
    手里有活儿、兜里有钱,才算真踏实!
    易家。
    易中海扒拉了几口饭,筷子一搁,慢吞吞站起来,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晃晃悠悠往院门外挪。
    老话讲得明白:年轻时凑合过,老了才知谁靠得住。
    早些年他对一大妈不上心,可如今看他走路都打晃,一大妈心里还是一揪一揪的。
    见他身子歪斜,她赶紧快步上前扶住胳膊,边搀边劝:
    “老易,你歇会儿吧!”
    “身子骨都这样了,还硬撑啥?该放手的,就松手!”
    “再说那贾家媳妇,秦淮茹,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为她费神耗力,图啥?”
    其实,刚才秦淮茹那几下小动作,一大妈全瞧在眼里。
    没当场捅破,就一个念头:易中海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疲软,还能翻出什么浪?
    睁只眼、闭只眼,图个清静罢了。
    哪承想,易中海真成了个糊涂蛋,被秦淮茹哄两句,就跟闻见腥的猫似的,颠儿颠儿往前扑。
    一大妈暗地里直摇头,叹气声都快飘出来了。
    看她一脸懵,易中海眼皮一掀,瞪了她一眼,语气不耐烦:
    “说你眼皮子浅,你还不服?”
    “我这把老骨头啥样,自己不清楚?”
    “这回帮她,我是盘算好的!”
    “一百块钱,可以给,但棒梗得认我当干爹,以后养老送终,他跑不了!”
    “再说了,哪天我真瘫床上起不来,贾家上下,一个都不能少,天天得伺候到位!”
    “不然?一分钱,没有!”
    听他说得条条是道,一大妈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行啊,真有你的!”
    “不过你这身子……要不,这次我替你跑一趟?”
    实话说,她刚才是真怕易中海一头栽进秦淮茹挖的甜坑里,钱给了,人反倒被耍得团团转。
    一听夸,易中海尾巴差点翘上天:
    “那当然!也不瞅瞅我是谁!”
    “你就在家等信儿,妥妥的!”
    “这些人嘛……我比你熟!”
    “再说了,我现在这样,他们敢不给?哼!”
    话音未落,他就拄着墙,一步一蹭,颤巍巍往外挪。
    路不远。
    可他手脚僵硬,腿脚不听使唤,挪得比蜗牛还磨叽。
    要搁从前,这光景早就让他脸上挂不住。
    可更伤人的,是大伙儿的态度。
    有人远远瞧见他来了,“哐当”一声关死窗扇;
    他敲门?人家装聋作哑,任你敲破掌心也不应一声;
    稍微心软点的,翻翻口袋,摸出俩钢镚儿往他手心一放,转头就走;
    更多人干脆扭头装看不见。
    最后,易中海只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退出来。
    几个钟头过去。
    他摊开手掌,数了三遍:
    拢共九毛八分。
    火“腾”一下就蹿上脑门!
    “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老子管事那会儿,你们谁不是点头哈腰?”
    “现在倒好,人还没咽气呢,就踩着我脸往上爬!”
    越说越气,嗓子眼一痒,咳得背都弯了。
    他只好一屁股坐上路边石阶,喘匀了气,眯眼扫视整个院子。
    真想不通啊。
    当年跺跺脚,四合院都晃三晃的人,咋就混成这副德性?
    想也没用。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凑齐那一百块。
    那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
    念头一转,他的视线,直直钉在傻柱家那扇旧木门上。
    几秒钟后,主意来了。
    易中海“噌”地站起身,腿肚子还在抖,却硬是挺直了腰杆,一步步朝傻柱家挪去。
    到了门口,他抬起手,“咚咚咚”,敲响了门。
    敲了半天门,里头跟没听见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易中海实在没招了,手一搭,直接把门推开了。
    眼前这屋。
    傻柱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跟条晒干的咸鱼似的;
    脏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像刚打过一架;
    桌上堆着碗、灶台上摞着盆,锅盖歪在一边,油渍都结成膜了。
    易中海一愣,脚钉在门口,半天没挪窝。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慢吞吞挪进去,一步三晃,像只刚学会走路的老鸭子。
    边弯腰捡衣服边嘀咕:
    “柱子,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