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能调出的最新版。”
“要是您想要更靠前的实验稿,我现在就叫人火速从实验室传过来,就是得等个十几分钟。”
杨锐没接话,只低头翻了两页。
数据比之前给的那份密实多了,参数也齐整,但错漏仍有一堆。
不过,这不算事儿。
回去路上闲着也是闲着,随手修修就完事。
他正琢磨着,涅佐夫又急吼吼掏出一叠新图纸,全塞进他手里:
“这些也都给您!全是我手里的底牌!”
杨锐扫了眼:
有的是铅笔勾的草图,有的连标尺都没画准;
有的只做了风洞测试,有的还在纸上推演;
没一张是完工的,但胜在思路野、想法狠。
不得不说,这人识相得挺快。
既然都送上门了,杨锐也没客气,全收进怀里。
事办妥了,他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人都进来吧。”
门外候着的一票人,绷着脸、端着枪,一步三戒备地走进来,
结果一眼就瞅见涅佐夫乖乖站在那儿,腰杆儿都弯成了问号。
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