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怕……杨锐放完烟雾弹就收摊。
自己拼死拼活跑断腿,最后换来一张白条。
那可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瞅着安德烈那双快眯成缝的小眼睛,
杨锐心里门儿清,这老外肚子里打的啥算盘,他连想都不用想。
唰一下,直接从裤兜里摸出三沓钞票,“啪”地拍在桌上,正对着安德烈鼻子尖。
安德烈低头一瞧:全是崭新票子,白花花、硬挺挺。
手比脑子还快,一把抄起就往自己大衣内袋里塞,动作麻利得像顺手捡了块糖。
“小兄弟,只要你开口,哥鞍前马后,包你满意!”
话音刚落,他立马又皱起眉头:“可我在夏国还压着一批货呢!
不赶紧出手,我咋回毛熊?机票钱都凑不齐啊!”
说到这儿,他偷偷抬眼瞄了下杨锐。
人就站在那儿,脸上没表情,眼神却像钉子似的,直直钉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