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武立马挺直腰板:“妥!师父你放心!”
顿了顿,又问:“木头您偏爱哪款?红木?花梨?还是酸枝?”
“我这就联系厂子给您订做。”
杨锐摆摆手:“随意。你看着舒服、看着靠谱,就它了。”
“成嘞!”杨金武应得脆生。
又想起什么,他挠挠头:“对了师父,咱这院儿空着,京城里龙蛇混杂的……要不要请几个靠得住、手脚利索的兄弟过来蹲几天?”
“不然真有人半夜撬锁溜进来,顺手把房梁都扛走,咱连报警都不知道丢的是啥。”
杨锐一听,点头:“有道理。”
琢磨两秒,直接拍板:“行,人、事、安排,全交给你。”
回特战组的路上,两人都没再吭声。
杨锐刚迈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挨上椅子,座机“叮铃铃”就炸响了。
他顺手抄起听筒:“喂,谁啊?”
电话那头,男声客客气气:“请问是杨教官吗?”
“是我。您是?”
这声音陌生得很,但语气太谦和,杨锐也跟着放软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