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蹦跶得欢。
偏偏这些人还没数,见杨锐不说话,只当有门儿,胆子更大了:
“同志,您看成不成?”
“工资好说!一百块真不少了,管吃管住就行!”
“另外,厂里得给我们安排三间宿舍——咱几个都成家了,挤一间屋?怕是要打地铺摞人墙喽!”
“还有……”
话音没落,丁秋楠“噗”一下笑喷了,筷子都差点飞出去。
“哎哟喂,我真好奇啊——这话你们咋能面不红心不跳就顺嘴甩出来?”
刚才还堆着笑脸的几人,脸瞬间垮成苦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正要张嘴回怼,杨锐慢悠悠往前一站,嗓音不高,却像块冰坨子砸进沸水里——
“她刚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怎么?几位有不同想法?”
一屋子人立马集体失声,脚底板都开始发虚。
刚才杨锐收拾尤远山那套狠劲儿,他们可全看在眼里:骨头没断,但躺三个月不是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