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们以后能结婚吗?”靓女见林婵玉一时半会没说话,心里不免也有些着急了。
要说她信算命也不尽然,比起算命,他们也只是想听个好话,买个心安罢了,见对方没有反应,心里便难免忐忑起来。
林婵玉酝酿了一下措辞,决定先说出她看到的事实来加深靓女的信任度。
“你叫周雯雯,今年二十七岁,是顺峰公司的财务经理,和男朋友在大学时认识,至今已经交往七年了,”林婵玉的话顿了顿,还是将看到的内容说出来,“你们的确会在明年年底结婚。”
靓女先是惊讶,没想到随便找的算命师竟然说得这么准,随即便因为林婵玉话里的意思高兴起来,下意识便去看男朋友的脸色。
男朋友揽着她的肩膀,也在诧异过后,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林婵玉看着靓女开心的模样,心里的天平登时倾斜向一边,还是在短暂的迟疑后将话补齐了:“你男友是单亲家庭,由母亲抚养长大,是富顺银行的业务员。”
“你会在结婚第二年就听从男友的话辞职回家当全职主妇,可你家婆也在这一年以身体不适为由搬来跟你们一起住,你和家婆有不少观念上的差异,生活上摩擦不断,又因为迟迟没有怀上孩子,你总是受你家婆指责,后来,你家婆更是在小区里散播你刻薄不检点的谣言……”
“颠的你,我阿妈人很好的,你别在这里乱噏!”
靓女还会反应不过来,男人倒是直接跳脚打断了林婵玉还没说完的话。
林婵玉没有管他,只是看着靓女的反应。
毕竟真算下来,靓女才是她的顾客,而且这男人所做的事情也一点都不道德。
“雯雯,你不是见过我阿妈?她对你有多好,你难道感觉不到吗?”男人见靓女竟然有被说服的倾向,更是怒气上涌,“你这什么神算!满口胡话,在这里挑拨别人的关系!”
男人说着尚且不解气,直接就上手将小桌子给掀翻了,写着神算的硬纸板也随着这个蛮横的动作而无力的歪倒在地。
林婵玉不客气地与他对视:“我还没说到重点,你急什么急?”
此时周围的路人和小贩早就被这头的动静完全吸引了过来,交头接耳的交换着先前所听到的谶语,不说信不信,至少好奇心是被勾起了七八成。
“靓仔,人家也是算到什么说什么嘛,信不信都归你,你怎么能动手呢。”有街坊见一个大男人做势欺负一个瘦弱的女人,当下便不满地开口帮腔。
“就是就是。我劝你别动手动脚,这里都是有军装警巡逻的。”
“你条女还在呢,现在就敢当着她的面打人,以后要真结婚了,还真说不准是怎么样。”
舆论在两边悬殊的体格对比下,朝着弱势的一方倾倒。
男人登时有些下不了台,只得恨恨的瞪了林婵玉一眼,拉着女友的胳膊就想带人走:“雯雯,走!我们不听这人在这里扮鬼扮马!”
林婵玉抿唇,目光紧紧盯着周雯雯。
她也不想惹事,只是知晓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自己而言,算命是她目前最好的出路,如非必要,林婵玉不愿意说谎,更不愿意糊弄她的顾客,让靓女在温水煮青蛙的情况下被男人摆布。
周雯雯抓紧包包带子,迟疑片刻,还是反手拽了拽男人的胳膊:“阿诚,反正都听到一半了,就把大师的话听完嘛。”
他们交往这么久了,今年终于将结婚这件事情提上议程,单单双方父母就见了不少五次。
可每次回乡下见男友的母亲,周雯雯总是能听出对方话里话外的刺,什么城里人就是威,连井水都要烧开啊,什么鸡屁股才是大补,硬是夹在她碗里让她吃。
诸如此类的话和举动总是让周雯雯心里不大舒服,可又没办法细究,但阿诚对她的确是没话说,两人交往了7年,小摩擦虽然有,但从来没有大冲突。
两人吵的最凶就是结婚的事情,她认为二十多岁正是拼搏的年纪,想至少攒够供屋的钱,总不能一直让父母托举他们,而一旦结婚生仔,她就很难兼顾工作了。
可阿诚却并不觉得让她父母帮忙供屋有什么问题,总想让她辞职结婚。
今年她终于松口了,可阿诚母亲的态度却是表现得越发让她不适。
林婵玉前头说的话实在太准,后面那段更是直接将埋藏在她心里的那根刺拨了个尖头来,再难埋回去了。
周雯雯完全可以想象出阿诚母亲对她尖酸刻薄的模样。
结婚和拍拖是两回事。
结婚是两个家庭之间的磨合,她是怎么都避不开阿诚母亲的。
要是这算命说的话是真的,她至少也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林婵玉见男人还是一副随时可能暴起的模样,便干脆将那些细枝末节全部略去,直接说重点:“你们俩结婚三年都不会有小孩,因为他身体不行,没得生!”
“他在你们交往第2年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因为那个时候他想让你未婚先育,逼你嫁给他,可把避孕套剪了你却迟迟没有怀孕,他就先行去医院做了检查,本来是想排除自己的原因,没想到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因为你家里有钱,他不想跟你分手,更不敢告诉你!”
“除此之外,他在你们交往的七年里和三个女人不清不楚,他在外一直说你是他姐,去年就开始和公司里的女同事拍拖了,你们去夏威夷的机票是他拿到业绩第一赢到的没错,只是那些业绩里有四个大单都是他在公司的女友让给他的!”
林婵玉一口气说完喘了两口气,又在众人惊愕的表情里,慢条斯理地接下去道:“这几年他在胜力医院做过不少检查和治疗,报告都放在他出差用的双肩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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