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叔还没死,你看他还敢不敢咁巴闭(嚣张)!”
黄毛神色恍惚地盯着后厨挂着的时钟,压根没听清楚兄弟还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昨天林婵玉说他将死的预言。
既然连时间地点都说清楚了,那他该不会就是死在光头栋那伙人手上吧?!
黄毛频频探看后巷可能出现的身影,却迟迟等不来林湘玉,更别说林婵玉了,连身为主厨的陈鸿辉今天都没个踪影,好在茶餐厅的生意不算红火,黄毛勉强一个人也能顶得下去,就在这种身心煎熬的情况下,他直接等来了军装警。
“你和陈鸿辉是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茶餐厅里的电视传来记者咬字清晰的播报声:
“今早凌晨4点,有渔民听到重物坠海的声响,随即在海里捞出来一个行李箱,打开发现里面是被分肢的尸体,经鉴证,死者名叫陈鸿辉,是深水埗鸿记茶餐厅的老板。警方透露,陈鸿辉曾因多起街头持械斗殴案件进过警局……”
黄毛张了张嘴,稀里糊涂的做了笔录,看着军装警准备转身离去的背影,鬼使神差的,他在等不来林婵玉的情况下,想到了一个损招:“等等!我知道有谁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