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始终没有踏入陈沉撒了粉末的区域。
就在这时,西侧厢房的木门门轴在风的吹动下发出“嘎吱——”一声,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黑猫像是受了惊,猛地一蹿,就窜到了西侧厢房的门口。
鬼老太的身体也跟着动了,她僵硬地扭转脖颈,空洞的牙床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脚步迟缓地朝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过去。
她凑到门板前,用一种尖细又怪异的声音拖长了调子问:“有人在这里吗?”
她的手指在门板上一下下地抓挠着,发出嘎吱嘎吱声,却始终没有踏进门槛半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死死挡在了门外。
躲在阴影里的陈沉,心脏已经快要跳出喉咙。她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刚才鬼老太抓挠门板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神经上,可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那只鬼明明已经贴到了门边,却始终没有跨进门槛。
陈沉的脑子飞速转动:“她为什么不进去?刚才正门锁着她没进,现在这扇门没锁,她也不硬闯……难道鬼是不能主动进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