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不回宿舍了,不用给我留门。”
挂了电话,她立在巷口,脚步顿住,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身后的巷子。
外面的街道虽说没什么人,零星的车声人声却透着几分活气,和巷子里死寂沉沉的氛围截然不同。
再望过去,巷子深处像是被墨色浸过,黑沉沉的一片,和外头简直是两个世界。
陈沉又在附近转了转,想找找有没有还住在这一带的人,能再打听点关于阿婆和黑猫的事。但连着敲了好几扇门都无人应答。
想来是这巷子里的住户早就走光了,她无奈叹了口气。
眼看着太阳就快落山,陈沉又再次回到了王浩的院子。
她刚踏进门,脚步就顿住了——先前匆匆赶来,竟没留意这院子的格局,此刻细看,只觉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这院子的正房竟比东西厢房矮了半截,白日里被阳光一照,屋檐高低的差距被光影模糊,倒不明显。
可到了傍晚,西沉的落日把厢房的影子拉得老长,沉沉地压在正房的墙头上,隐隐像一座墓碑。
她倒抽一口冷气。
这……可是凶煞格局!!
陈沉心里一寒。
老辈人认为,正房是宅院的主心骨,必须高过厢房才能镇住气场,若是反过来,便是阴盛阳衰,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她压下心里的悸动。快步走向东边的厢房——这厢房没有门,反倒方便了她。
身为户外社团的成员,她太清楚小动物对声音、气味的敏感度有多高。
她将盐小心地撒在东厢房的门口和地面,又在附近撒了些气味淡却能驱猫的橘皮粉。
接着,她从灶台里抓出一把灶灰,仔细抹在身上掩盖人气,随后钻进先前看好的厢房橱柜里。
橱柜门关得死死的,只留了一条细缝,刚好能正对院子,看清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