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除非他也重生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锦瑟自己掐灭了——
重生这种事又不是买菜,我有你也有啊?
正想着,她忽然瞥见沈湛的发间沾着一根稻草,想必是方才在床底躲避叛军时沾上的。
姜锦瑟没多想,抬起手便要去摘。
沈湛下意识地朝后一仰,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眼底不经意地掠过一丝疏离,与当初在山上她第一次无意间去触碰他时一模一样。
姜锦瑟的手顿了顿,到底是强行将那根稻草摘了下来。
她捏着稻草在沈湛眼前晃了晃。
沈湛的目光落在那根稻草上,又很快移开,没说话。
姜锦瑟微微一笑:“我还以为,这段日子同生共死的,咱俩的关系比原先亲近了,原来你还是很厌恶我啊。”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上次去张家救我,还有分家时帮我撑腰,都是因为你大哥的叮嘱吧?”
沈湛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呵。”
姜锦瑟发出一声冷笑,随手将稻草丢在地上,转身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