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长长的帘子,以作切割之用,等明日再把墙给砌上。
随后,她又将搬过来的东西逐一清点,连锅碗瓢盆也没放过。
“你也不笨嘛,知道弄束脩文书吓唬杨家,你是不是猜到他们不敢去书院找山长呀?”
“嗯。”
沈湛没有否认。
姜锦瑟摊开那张束脩文书说道:“我见过你们山长的笔迹,整得挺像,谁写的?”
“山长。”
“你不是说山长去江陵了吗?”
“他去之前写的。”
“你早就想好和杨家分家了?”
“没有。”
“那这张束脩单——”
“是真的。”
姜锦瑟娇躯一震:“一百两?你明年的束脩是一百两?!”
她腿一软,双膝扑通一跪。
上辈子做她的死对头,这辈子当她的吞金兽—-
造孽呀!